“將軍！”副將從後面追上來，聲音都在抖，“隋軍追上來了！那個穿金甲的，離咱們不到五里！”
乙支文德咬著牙：“加速！往北跑！跑進山裡就安全了！”
高元騎在馬上，跑在最前面。
他回頭看了一眼，看見那個金甲的身影，臉更白了，猛抽馬鞭，馬跑得更快了。
乙支文德跟在他後面，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金甲的身影，越來越近。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韓青......”他喃喃道，“我記住你了。”
他一夾馬腹，加速往北邊跑去。
天黑的時候，仗打完了。
韓青騎在踏雪烏騅上，渾身是血，金甲上的血已經凍成了冰碴子，在火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崩口的馬刀上掛著碎肉和布條，刀柄上的血已經幹了，握上去滑溜溜的。
但他沒覺得累。
兩萬五千斤的力量在血管裡奔湧，讓他覺得還能再打三天三夜。
趙鐵柱從後面追上來，渾身是血，但笑得嘴都合不攏：“韓爺！清點完了！斬殺兩萬多，俘虜三萬！剩下的全跑了！”
韓青點了點頭：“咱們傷亡呢？”
趙鐵柱撓了撓頭：“戰死八十多，傷兩百出頭。重傷的十來個，但命都保住了。”
韓青看了他一眼：“八十多？”
“對！”趙鐵柱咧嘴笑，“三千對十萬，斬殺兩萬，俘虜三萬，自損不到一百！韓爺，這仗打得太值了！”
韓青沒說話，翻身下馬，在雪地裡坐下。
他閉上眼睛，系統面板在腦子裡亮著：
【累計力量：兩萬六千斤。（疊加基礎力量，當前實際力量約兩萬六千兩百斤）】
【力量共鳴熟練度提升，可同時增幅人數：一千六百人。永久加持人數：四十五人。】
明天，兩萬七。
後天，兩萬八。
他睜開眼，看向北邊。
乙支文德跑了，高元也跑了。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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