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乙支文德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高元的腿徹底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張著，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道，“那是包鐵皮的城門......半尺厚......”
韓青收刀，甩了甩刀上的碎屑。
他抬頭看著城牆上的乙支文德，咧嘴笑了。
“乙支將軍，門開了。”
他翻身上馬，提著刀，從破碎的城門衝了進去。
身後，三千鎮北軍魚貫而入。
趙鐵柱衝在最前面，大刀掄起來，一刀劈翻了一個試圖攔路的高句麗兵。
“韓爺威武！”他吼了一嗓子，“兄弟們，衝啊！”
馬蹄聲如雷，三千人湧進城門，像潮水漫過堤壩。
......
城門口的高句麗兵想抵抗，但根本擋不住。
韓青一馬當先，刀起刀落，連劈翻了好幾個。
剩下的連滾帶爬往城裡跑，有人扔了刀，有人扔了盾牌，有人連頭盔都扔了，只顧著跑。
“跑啊！隋軍進城了！”
“門破了！門破了！”
“快跑！”
乙支文德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這一幕，臉色鐵青。
他轉過身，抓住一個傳令兵：“傳令！城中各坊設防！街道上設路障！把隋軍堵在城門附近！不許他們往裡衝！”
傳令兵跑了。
乙支文德又看向高元。
高元還坐在地上，臉色白得像死人，嘴唇哆嗦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陛下。”乙支文德的聲音很沉，“快走。從北門出城。”
高元抬起頭，眼睛空洞洞的：“走......往哪兒走？”
“往北。進山。隋軍追不上的。”
高元被親衛架起來，腿還是軟的，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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