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眼淚都下來了：“郡王不嫌棄就好......”
韓青把餅子吃完，翻身上馬。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百姓，又看了一眼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怎麼了？”韓青問。
宇文成都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跟他們，挺像的。”
“廢話。”韓青一夾馬腹，“我也是老百姓出身。到邊界了，你還不回家嗎？陛下還需要你保護呢！”
“就到這兒吧。”宇文成都說，聲音很平，但攥著韁繩的手指節發白。
韓青撥轉馬頭，走到他面前。
“送這麼遠了，你爺爺該罵你了。”
宇文成都沒接話，沉默了片刻。
“韓青。”他忽然開口了。
“嗯？”
“山東若有事，派人來洛陽找我。”
韓青看著他，歪了歪頭：“你爺爺不會讓你幫我。”
宇文成都的臉微微漲紅，但沒回避。
“那我偷偷幫。”
韓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偷偷幫？你一個天寶大將軍，怎麼偷偷幫？派兵的時候偷偷派？還是打仗的時候偷偷打？”
宇文成都的臉更紅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很久。
“反正，”他終於擠出兩個字，“有事就找我。”
韓青看著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他說，“有事找你。”
宇文成都點了點頭，撥轉馬頭。
烏騅馬走了兩步，他又回頭。
“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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