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響起，很快又停息了。
趙鐵柱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韓爺，那個張家......”
韓青翻身上馬。
“去青州。”
青州城在韓家莊南邊一百多里，是大城。
他先派趙鐵柱去打聽張家的底細，派李狗兒去摸張家的宅院佈局，派王老五去聯絡青州城裡那些被張家欺壓過的百姓。
傍晚時分，趙鐵柱回來了。
“韓爺，張傢俬兵一千二百人，全是青壯，兵器甲冑齊全。府邸佔地三十畝，院牆高一丈二，西角有望樓，夜裡有人巡邏。”
李狗兒也回來了：“張家後院有個地窖，位置很隱蔽，在假山後面。我懷疑您妹就被關在那兒。”
王老五最後回來，帶回來幾十個青州百姓，男女老少都有，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
他們跪在韓青面前，哭訴張家的罪行。
“郡王！張家強佔了我家的地，把我爹打死了！”
“郡王！張家搶了我女兒，現在還沒回來！”
“郡王！張家放高利貸，逼得我家破人亡！”
韓青聽完，沒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外面。
天黑了，月亮被雲遮住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趙鐵柱。”
“在！”
“帶上所有人。今晚，去張家。”
趙鐵柱咧嘴笑：“得嘞！”
三百人列隊，騎馬，提刀，火把通明。
韓青騎在踏雪烏騅上，穿著金甲，腰懸崩口的馬刀。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百人。
“兄弟們。”他說，“今晚不殺人。除非他們先動手。”
“是！”
他一夾馬腹，衝了出去。
三百人跟在後面，馬蹄聲如雷，震得地面都在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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