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又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笑得很響：“得嘞！我這就寫信！不對，我不識字……叔寶，你幫我寫！”
秦瓊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轉身走進堂屋，從桌上拿起紙筆。
程咬金跟在他後面，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韓青。
“韓爺。”
“嗯？”
“您真不怕楊林找上門？”
韓青走回菜地邊蹲下，拿起鏟子，繼續培土。
“楊林來了，我請他喝粥。”
程咬金看著蹲在菜地裡的韓青，看了好幾秒，然後咧嘴笑了。
他轉過身，大步走進堂屋，靴子踩在地上咚咚響。
“叔寶！快寫！讓我那兄弟趕緊過來！”
……
程咬金在韓青院子裡住下了。
秦瓊把西廂房收拾出來，程咬金把自己那柄大斧靠在牆角，斧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佔了半面牆。
他第一天就閒不住。
天剛亮，韓青蹲在菜地裡拔草，程咬金從廂房裡出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
他走到菜地邊，蹲下來，看著那些白菜苗，伸手捏了一片葉子。
“韓爺，這白菜啥時候能吃？”
韓青頭都沒抬：“兩個月。”
“這麼久？”程咬金撓了撓頭，“我家種白菜，一個月就能吃了。”
“你家種的是小白菜。我這是大白菜。”
程咬金盯著菜地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拔了一棵苗，根上帶著泥，白生生的。
“這棵長得不好，我幫您拔了。”
韓青手裡的草停在半空，抬頭看著他。
程咬金舉著那棵白菜苗，笑呵呵的：“怎麼了？”
“那是剛長出來的。”
“我知道。”
“你把它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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