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低頭看著他：“你不是有斧頭嗎？”
程咬金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他把大斧從肩上拿下來，掄起來，一斧劈在石頭牆上。
“轟！”
石頭牆裂開一道縫，碎石崩了一地。
程咬金又一斧。
“轟！”
牆塌了一個口子。
他扛著大斧，從缺口裡走進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笑：“韓爺，這不就上來了？”
那幾個哨兵早跑了，連滾帶爬往山上跑，邊跑邊喊：“遼東郡王來了！遼東郡王來了！”
韓青沒理他們，繼續往上走。
第二道關卡。
比第一道更高，更厚。
石頭壘的，兩丈高，牆上站著幾十個哨兵，手裡拿著弓，箭搭在弦上。
領頭的是個黑臉大漢，穿著鐵甲，手裡提著一柄大刀。
他站在牆上，往下看。
“來者何人！”
“韓青。”
黑臉大漢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穩住了。
“韓青？我聽說過你。滅高句麗、擒高元，確實厲害。但這是我蹲狗山，山高路險，你帶了多少人來？”
“三個。”韓青說。
黑臉大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三個？你三個就想攻我的山？”
“不是攻。”韓青說，“是看看。”
黑臉大漢的笑收了。
“看看？看完就走？”
“看完了再說。”
黑臉大漢盯著韓青看了幾秒，然後舉起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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