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跟在他左邊，金裝鐧左右開弓。
八千斤的力量加持下，金裝鐧在他手裡輕得像兩根筷子。
一鐧砸下去，鐵甲凹陷，肋骨斷了一片，人飛出去，撞翻了後面五六個。
左手鐧橫掃，掃飛了三個士兵，鐧面砸在頭盔上，頭盔變形，腦袋開花。
他像一尊鐵鑄的殺神，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痛快！”他吼了一嗓子，“韓爺，這力氣太夠勁了！”
程咬金跟在他右邊，大斧掄起來。
一斧劈下去，連人帶甲劈成兩半。
又一斧，三個士兵的腦袋同時飛起。
再一斧，鐵甲碎裂，內臟橫流。
他殺得興起，嘴裡還喊：“一、二、三、西……哎呀數亂了！”
斧刃捲了，他用斧背砸。
斧背砸在頭盔上，頭盔凹陷；砸在胸口上，肋骨斷一片；砸在腿上，腿骨碎成渣。
他砸得興起，嘴裡又喊：“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趙鐵柱帶著三百人從山下衝上來，從後面包抄。
三百人，每人八千斤的力量，像三百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了幾萬人的黃油裡。
左孝友的兵雖然多，但大多是吃不飽飯的農民，拿著竹竿、鋤頭、菜刀就來了。
碰上這三百個殺神，根本擋不住。
有人扔了刀就跑，有人跪在地上投降，有人趴在地上裝死。
幾萬人的隊伍，不到半個時辰，就崩潰了。
像雪崩一樣，從山頂往下潰散。
哭爹喊娘，你推我擠，互相踐踏。
有人摔倒了，被後面的人踩過去，慘叫聲、哭喊聲、罵娘聲，混成一片。
韓青站在山頂，渾身是血，金甲上的血順著甲片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一滴。
他看著那些潰散計程車兵，沒追。
秦瓊站在他左邊，渾身是血，金裝鐧上的血己經幹了，凝成暗紅色的硬塊。
他喘著粗氣，但眼睛亮得像火。
“韓爺，”他的聲音在抖，“末將活了三十年，從沒見過這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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