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不說話了。
韓青轉身，看著左孝友。
左孝友跪在地上，膝蓋骨碎了，疼得滿頭大汗，但咬著牙，一聲不吭。
“左孝友，你降不降？”
左孝友抬起頭，看著他。
“不降。”
韓青點了點頭。
“那可惜了。”
刀光一閃。
左孝友的人頭飛起，血噴了三尺高。
韓青收刀，甩了甩刀上的血。
“趙鐵柱。”
“在！”
“清點戰場。糧食、兵器、盔甲，全收起來。”
“是！”
趙鐵柱轉身就跑。
韓青站在山頂，看著山下那片狼藉的戰場。
風從北邊刮過來，吹得他金甲上的血漬發乾。
秦瓊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韓爺。”
“嗯。”
“末將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
秦瓊沉默了片刻。
“末將以前覺得，打仗就是打仗。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但今天聽了王薄的話，末將覺得……打仗好像沒那麼簡單。”
韓青看了他一眼：“當然沒那麼簡單。”
“那韓爺，您打算怎麼辦？”
韓青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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