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又問。
“所以臣縱然窺得天道命數一二，也不敢確定命運註定，無變數可言。”
薛頤沉聲道。
“是嗎？”
楊廣頗為吃驚。
乙弗弘禮與薛頤看法不同，他二人都承認變數存在。
可乙弗弘禮，似乎更加堅信，變數之後命運己定。
那麼，絕無更改的可能。
“臣從不認為，天命己定，不過目前看來，大隋氣運擁有磅礴生機！”
薛頤頓了一下又道：
“這等氣運天象，遠超以往，臣聞所未聞，所以不敢斷定。”
“好，很好。”
縱然如此，楊廣也頗為蠻夷，頗為高興。
聽薛頤所言，不就意味著，至少目前大隋氣運穩定，甚至越發強盛？
“臣終究是凡人，懂點皮毛可窺天道，但只是窺，難以改！”
薛頤又道。
加上他臣子的身份，一些話更不敢說。
薛頤終究謹慎，不想乙弗弘禮那般。
這完全是性格問題，而不是能力問題。
“朕明白了。”
楊廣點了點頭，當即帶著幾分好奇問：
“你對太子，可有什麼看法？”
“這......”
薛頤皺眉。
楊廣也不催促，給他思索的時間。
良久之後，估摸著半個時辰左右，薛頤苦笑道：
“臣看不透，也看不清，太子己超凡脫俗。”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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