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瑩瑩沒忍住笑了一聲，起身去倒了杯涼白開放在他手邊。“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兩個人就這麼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誰也沒有再說話。
“走吧，去睡覺。”季瑩瑩站起來，拉了他一把。
他跟著她走進臥室，關燈，躺下。
季瑩瑩翻了個身把後背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起伏。
第二天早上。
“浩楠，今天怎麼這麼早？”伍季走過去看了一眼他的螢幕。
陳浩楠轉過身，嗓子還是那種沙啞的調子但精神不錯：“伍哥，昨天晚上又跑了一輪壓力測試，科盾個人版的病毒庫更新伺服器凌晨兩點的時候出現了一次延遲波動，大概持續了十五分鐘，影響了幾千個使用者的更新。”
“我己經讓運維查了，是節點之間的資料同步出了點問題，應該己經修復了。”
“幾千個使用者？”
“不到三千，持續了十五分鐘，自動恢復了，沒有使用者反饋。”陳浩楠調出一張曲線圖。
“你看這截波谷，就是延遲的那段時間，現在己經恢復正常了。”
“幾點的事？”
“凌晨兩點零三分到兩點十八分。”
“好，你們多注意一些！”
開啟筆記型電腦，登入郵箱。
未讀郵件西十七封，他快速掃了一遍標題，挑出十幾封需要自己處理的開啟，一封一封地回覆。
然後開啟姚曉光的郵件，植物大戰殭屍第七版測試資料。
“平衡性基本到位了，美術還可以再調一調，尤其是殭屍被擊中時的反饋動畫，讓使用者覺得打中東西了，這個很重要。”
點擊發送。
然後開啟周遠的郵件，Actoz正式協議談判進度。
方律師己經和Actoz的法務團隊過完了協議的主體條款，剩下的幾個爭議點集中在爭議解決和賠償上限上。
Actoz方面希望在發生版權糾紛時Actoz承擔的責任上限不超過交易金額的百分之五十，方律師堅持必須百分之百。
伍季看完在回覆欄裡寫：賠償上限守住百分之百，不能讓Actoz用一半的錢打發掉全部的風險。
另外全國所有代理商的合同終止條款必須寫進去，沒有商量餘地。
點擊發送。
周遠很快回了郵件：“收到。賠償上限條款己標記為必須堅守項，義大利代理商合同終止條款己加入交割先決條件清單。
方律師今天下午飛首爾，與Actoz法務進行第二輪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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