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快，但這才剛開始，”伍季坐下來，“後面的事情還多著呢。”
季瑩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向林秀英：“林老師，我幫您端菜吧。”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坐著就行。”林秀英嘴上說著，臉上卻笑得開心。
“沒事，我閒著也是閒著。”季瑩瑩已經站起來，跟著進了廚房。
伍季靠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廚房裡傳來林秀英和季瑩瑩低聲說話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聲笑。伍德明翻了一頁報紙，頭也不抬地說：“瑩瑩這姑娘，不錯。”
“我知道。”
“知道就好。”伍德明沒再多說。
晚飯是標準的四菜一湯，青椒炒肉。蒜蓉空心菜。紅燒豆腐。涼拌黃瓜，紫菜蛋花湯。
林秀英的手藝一如既往地穩定，每道菜都踩在衡市人的口味上，鹹鮮為主，辛辣香辣為輔。
季瑩瑩坐在伍季旁邊，吃飯的節奏不緊不慢。
兩人靠得很緊。
林秀英看在眼裡，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瑩瑩，你爸媽最近身體怎麼樣？”林秀英不經意地問。
“都挺好的，我爸上個月退休了，現在每天去公園下棋，我媽報了個書法班，忙得很。”
“退休了好啊，該享享清福了。”
“是啊，就是閒不住，我爸老想著再找點什麼事做。”
伍季埋頭吃飯，沒有插話。他知道他媽這是在鋪墊，但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
吃完飯，季瑩瑩主動幫林秀英收拾了碗筷。
伍季去到了陽臺。
“今天事情辦得順利嗎？”季瑩瑩忙完後，走了進來，主動開口。
“順利，掛靠了一家叫新紀元的資訊科技公司。”
“開公司可是要不少錢，你還差多少？”
“瑩瑩，你不用....”
“我問你還差多少。”季瑩瑩的語氣平靜，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賬面上夠用了！該花的花出去後，剩下兩萬多的流動資金，夠撐一陣子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拍到他手裡。
是一個牛皮紙信封，和他爸給的那個一模一樣，只是薄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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