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他今晚跑了十六家，成了十二家，總數確實是349臺。但之前那十家就是這十二家裡的，他剛才算重複了。
所以今晚的實際成果是：十二家網咖，349臺電腦，提成一百七十四塊五。
趙磊靠在腳踏車上，看著東邊越來越亮的天際線，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妹妹欠的學費可以一次性補完了。
然後他跨上腳踏車，往創業園的方向騎去，該要準備去見老闆了。
....
時間往前移，晚上九點零八分。簡網上線。
伍季盯著伺服器日誌上那條孤零零的訪問記錄。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零訪問，零使用者，零資料。
陳浩楠坐在旁邊，手指搭在鍵盤上，時不時重新整理一下監控頁面。
“伍哥......”陳浩楠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去網咖看看？萬一那些地推沒動呢......”
“會動的。”
半個小時後，終於有了動靜。
訪問量從上線時的一條孤零零的記錄，變成了三十七條。
三十七次PV。
陳浩楠在旁邊打了個哈欠，又灌了一口礦泉水：“伍哥，要不你先回去？我盯著就行。”
“不急。”
伍季重新整理了一下監控頁面。四十二。又多了五條。
他點開訪問來源分析，這是他在程式碼裡提前埋好的統計指令碼，每個頁面載入時都會記錄下來源IP和Referer。
全是衡市的IP。
有人在用了。
不是他自己重新整理測試的那種，是真的使用者在點選。
他看到一個IP連續點了七八個連結：新浪新聞。搜狐體育。網易聊天室。QQ下載頁面......
晚上十一點，訪問量突破了兩百。
十一點半，三百二。
十二點，伍季重新整理了最後一次監控頁面。
五百一十三次PV，獨立IP一百四十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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