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季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聲音很平靜：“多大？”
“全球範圍內，超過兩千個IP在同時掃描，分佈在西十多個國家，掃描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科盾的威脅情報中心和病毒庫更新伺服器。”
“攻擊進來了沒有？”
“目前還沒有，只是掃描。但按照這個趨勢，攻擊應該會在西小時內到來。”
伍季立刻吩咐：“通知林曉明和孫海濤，啟動應急預案。”
“所有科盾相關的伺服器進入最高警戒狀態，節點全部啟用防DDoS策略，威脅情報中心的資料做異地備份。”
“己經通知了，林曉明從長沙趕過來了，孫海濤己經在公司了。”
“我馬上到。”
伍季掛了電話，開始穿衣服。
季瑩瑩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公司有點事，我去一趟。”
“現在兩點多...”
“你睡吧，韓梅早上來接你。”伍季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拿起外套出了門。
孫建國己經在樓下等著了。
車沒熄火，暖風開著，發動機在深夜的安靜中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建國，去公司。”
桑塔納駛出小區，拐上開發區大道。
凌晨兩點的衡市街道空曠得像一張白紙，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跑，偶爾有一輛計程車從對面駛過來，車燈刺眼。
二十分鐘後，伍季推開技術部的門。
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陳浩楠坐在主控臺前，面前六臺顯示器拼成的監控牆上，密密麻麻地顯示著各種資料曲線和地圖。
林曉明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眼睛盯著螢幕上的IP地址列表。
孫海濤坐在角落裡，面前三臺顯示器，左邊是驅動除錯日誌，中間是科盾服務端的即時狀態，右邊是病毒庫的更新記錄。
“情況怎麼樣？”伍季走到陳浩楠身後。
陳浩楠調出一張世界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紅色的點，每一個點代表一個掃描科盾伺服器的IP地址。
“過去兩個小時，掃描IP從兩千多個增加到了三千七百多個，來源分佈在美國、歐洲、日韓、東南亞，基本上全球各地都有。”
“掃描的型別呢？”
“埠掃描、漏洞掃描、服務探測，很全面，像是在做戰前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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