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零五分，第一批攻擊流量抵達。
陳浩楠的聲音在安靜的技術部裡響起：“SYN Flood，源IP超過兩千個，流量峰值三百兆。”
三百兆，對白宮網站來說只是撓癢癢。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試探。
九點十分，第二批。
“UDP反射放大，源IP五千個，流量八百兆。”
白房子網站的響應速度開始變慢。正常情況下的頁面載入時間從不到一秒開始攀升，一秒、兩秒、三秒。
九點十五分。
“混合型DDoS，SYN Flood加ICMP Flood加UDP反射，源IP超過一萬兩千個，流量突破兩G。”
這下白房子網站徹底打不開了。
陳浩楠試著在瀏覽器裡敲下白宮網站的地址，頁面載入了將近三十秒，最後彈出一個連線超時的錯誤提示。
“網站掛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技術部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鼓掌。
不是因為不高興，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下午兩點，鷹派發來了一條更讓人振奮的訊息。
“白房子網站首頁己被篡改，目前顯示的是五星紅旗和我們的標語。”
隨訊息附來了一張截圖。
截圖上，白房子網站的首頁變成了一片紅色，正中央是一面五星紅旗，旗幟下方用中英文寫著幾行字。
“華夏。。。。。。。”
“Long Live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a。”
頁面底部還有一行小字:“中國紅客聯盟，鷹派聯盟，中國駭客聯盟，綠色兵團，聯合行動。”
這張截圖在發出後的五分鐘內，被轉遍了整個中文網際網路。
天涯、西祠、貓撲、新浪、搜狐、網易，每一個論壇的首頁都被這張截圖佔據。
有人在下面留言:“牛！太牛了！”
有人在下面流淚:“wf烈士，你看到了嗎？”
有人在下面沉默，只發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伍季看著這張截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知道，這一刻會被寫進中國網際網路的歷史，會在後面被無數網民給回憶起，甚至寫進無數小說中。
但他也清楚，這場仗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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