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把他們領進電梯，上了五樓。
五樓會議室的長條桌上，擺著十座獎盃，三個款式。
最中間那一座最高，水晶底座打磨得很透亮，金色的銘牌上刻著一行字：植物大戰殭屍二創大賽第一名，沈美（畫畫的小美）。
旁邊兩座矮一些，底座是深色的實木。
再往旁邊五座更小，底座是普通的塑膠，但做工不算粗糙。
獎盃後面擺著十個紅色的信封，厚的那個是現金，薄的那個是星圖點卡。
信封旁邊是周邊禮盒，統一印著植物大戰殭屍的logo，綠色的盒子，白色的字。
沈美走到自己的獎盃前，伸手摸了一下那個水晶底座。
九點三十分，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伍季走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沒有PPT，沒有講稿，就一個人。
十個人同時站起來，有人緊張得碰倒了椅子，趕緊扶起來。
“坐。”伍季擺了擺手，走到長條桌的主位，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從沈美到劉洋，從娘化版的畫手到那個畫安全帽殭屍的土木系學生。
“感謝大家從全國各地來衡市。廢話不多說，先頒獎。”
趙敏站在旁邊，按名次一個一個地念。
第十名，第九名，第八名。
每唸到一個名字，那個人就走到前面，從伍季手裡接過獎盃、信封和周邊禮盒。
有人握手的時候手在抖，有人接過獎盃的時候眼眶紅了，有人回到座位上就開始拆信封，數里面的錢。
數了三遍。
第六名到第二名，一個一個地念。
娘化版的那個畫手是個男生，二十二歲，還在讀大西。
從伍季手裡接過獎盃的時候，他說了一句：“伍總，我能不能跟您合個影？”
“能。頒完獎一起照。”
最後，第一名。
“第一名，沈美，畫畫的小美。”
沈美站起來，走到前面。
伍季把獎盃遞給她，然後是那個最厚的紅色信封，然後是周邊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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