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輝看了一會，拿起手機，撥了另一個合夥人的號碼。
“有人想聊我們。”
“誰？”
“鸚鵡科技。”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鸚鵡科技？做微博和星圖那個？”
“對。”
“他們想幹什麼？”
“目前還不太清楚，對方沒說收購，也沒說投資，就說想聊聊。我先接觸一下。”
當天下午，伍季收到周遠發來的訊息：己透過獵頭與起點中文網創始團隊取得初步聯絡，對方表示願意見面聊。
周遠在訊息末尾加了他們確實缺錢的資訊。
伍季回了一條：“先去北京見一面，不要談價格，先聽他們說，瞭解他們的想法和需求，回來再定下一步。”
然後他看向另一頁，上面寫著簡網轉型的方案框架。
搜尋引擎的底層技術需要從零開始搭，但簡網原有的百萬日活使用者和潮汐的預設首頁導流可以保證搜尋服務上線後立刻有流量。
關鍵是技術團隊的組建。
他又在趙敏的那份招聘計劃上補了一行：“簡網技術副主管優先找有搜尋引擎或資訊檢索背景的候選人。”
六月十七日，北京。
周遠一個人坐最早的一班火車到了北京。
他在海淀區一棟老舊的寫字樓裡找到了起點中文網的辦公室，三室一廳的居民樓改造，牆上刷著白漆，角落裡堆著幾臺舊電腦和幾摞列印紙。
吳文輝在門口等他。
“周總，請進。”
周遠跟著他走進去。
客廳裡擺著幾張辦公桌，每張桌上都有一臺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起點中文網的後臺管理系統。
“條件艱苦了點。”吳文輝笑著給他倒了一杯水，“見笑了。”
“不艱苦。”周遠接過水杯：“創業公司都這樣，我在鸚鵡科技剛起步的時候，辦公室比這還小。”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中間隔著一張老舊的茶几，上面攤著幾本雜誌，全是文學類的。
“周總，鸚鵡科技為什麼要找我們？”吳文輝開門見山。
“當然是有事情和你們談。”
吳文輝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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