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婚房，家裡客廳的燈光暖黃，桌上擺著兩碗粥和一碟鹹菜。
季瑩瑩已經把筷子擺好了，坐在對面翻一本雜誌。
伍季在對面坐下來，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米粒已經煮得開了花，入口綿軟，溫度剛好。
“今天回來得比前幾天早。”季瑩瑩放下雜誌，“學校那邊的事忙得差不多了？”
“嗯。”伍季夾了一筷子鹹菜，“簡網搜尋那邊新加了一個健康類的垂直索引，最近資料還行，不用天天盯著了。”
“健康類？”季瑩瑩想了想，“就是搜病的時候能查到靠譜的東西？”
“差不多。跟一家健康媒體合作了，使用者搜症狀或者疾病，能看到經過稽核的文章，不是隨便什麼網頁都往上堆。”
季瑩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她習慣了他偶爾提幾句工作上的事，聽得懂的就接兩句，聽不懂的就不多問。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粥碗見了底，季瑩瑩起身去廚房又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
“對了。”她坐回椅子上，“你那個投資平臺，最近是不是又投了不少專案？我聽我爸說，他在報紙上看到了，說鸚鵡投資投了好幾家做網際網路的公司。”
“投了一些。都是早期專案，方向還行，團隊也靠譜。”伍季端起第二碗粥，“報紙上怎麼寫的？”
“就說鸚鵡投資在全國範圍找專案，投了好幾個領域的公司，規模不小之類的。”季瑩瑩把雜誌合上放在一邊。
“我爸還說，市裡對你們這個投資平臺挺看重的，覺得能帶動衡市的創業氛圍。”
“市裡看重是好事。”伍季放下粥碗，“能帶動本地就業和稅收，他們也樂意看到。”
季瑩瑩沒再說什麼，起身收拾碗筷。
伍季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遠處有幾盞零星的燈火，在秋夜裡顯得格外安靜。
他坐了一會兒，起身走進書房，開啟電腦。
螢幕上，簡網搜尋的後臺資料面板安靜地亮著。
他把日搜尋量那一欄的數字又看了一遍，一千八百萬次。
這個數字在一個月前還是一千五百萬左右，增長曲線比預期的更穩。
健康垂直索引上線後的使用者點選量不算大，但停留時長明顯比普通搜尋結果長，說明使用者對精選內容的信任度確實更高。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轉的是下一件事。
健康之後，第二個垂直方向他選了教育。
現在的網際網路上，教育類的內容非常分散，優質資源被淹沒在海量的資訊裡，使用者想找一份靠譜的學習資料往往要翻好幾頁。
如果能做一個教育類的垂直索引，把優質的學習資源篩選出來，對使用者的價值不會比健康類小。
他拿起桌上的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教育垂直索引，優先對接有公開課程資源的網站，內容以基礎教育為主，逐步拓展到職業培訓和高等教育。”
“同時開始發展高考畢業志願填報諮詢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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