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後，處理完這些事情，伍季沒有急著回常寧過年。
人大代表候選人的公示期還沒結束，商業協會那邊的換屆籌備也正在節骨眼上，幾件事疊在一起，他決定在衡市多留幾天，等臘月二十八再走。
那天上午，他正在辦公室看趙敏送來的商業協會會員名冊分析報告，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本地的座機號碼。
接起來，電話那頭是一個男聲：“請問是鸚鵡科技的伍季嗎？”
“我是。”
“您好，我是衡市人大常委會辦公室的，代表資格審查已經全部完成了，您的代表資格正式確認了。”
“紙質檔案這兩天會寄到公司，另外想跟您確認一下，2月18號市裡有代表的履職培訓會，您方便參加嗎？”
“可以。培訓會具體幾點？在什麼地方？”
“上午九點，市人大會議中心三樓報告廳，會期一天。中午有工作餐。”
“好，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伍季把手機放在桌上。代表資格正式確認了，2月18號的培訓會也排進了日程。
他翻開筆記本，在2月18號那一格旁邊寫了一個“人”字，然後又加了一行小字：“帶筆記本，認真聽。”
商業協會那邊的換屆籌備也在同步推進。
楊明把協會的會員名冊和行業分類表發過來之後，趙敏花了兩天時間做了一份彙總分析。
報告顯示，協會現有會員企業一百三十多家，分佈在製造業、商貿業、服務業、建築業和農業五個大類裡，其中製造業佔比最大，佔了將近四成。
伍季翻完報告，給楊明回了一個電話：“楊秘書長，副會長的人選，我初步有了一個想法。
製造業這邊，我建議由衡市機械廠的李總來擔任。
商貿業這邊，市裡最大的連鎖超市那個老闆姓張，為人穩重，應該也合適。
服務業這邊，衡市那個做物流運輸的公司規模不小，負責人也有行業影響力。
這三個方向（都是有用的）先定下來，其他行業的副會長人選，等年後第一次會長辦公會再議。”
楊明在電話那頭應了下來：“好的伍總，我按您說的去溝通。李總和張總那邊我年前先打聲招呼，年後正式發函。”
“好。您辛苦了。”
臘月二十六那天下午，伍季處理完手頭最後幾份檔案，關了電腦，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季瑩瑩已經先回常寧了，說要在家裡幫母親準備過年的事情。
他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到泉溪鎮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村子裡的鞭炮聲斷斷續續地響著，空氣中飄著臘肉和炸丸子的香味。
伍德明站在院門口，手裡夾著一根菸，看到車燈從巷口轉進來，把煙掐了，朝車裡招了招手。伍季停好車下來，父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瘦了。”
“沒有，還是那個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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