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季回覆了一行字：“平衡性繼續調，新手引導可以再簡化一些。不要追求上線時的完美，先讓使用者能玩、玩得懂、玩得下去。”
然後他開啟附件，是幾份卡牌設計的初稿樣張，他翻了翻，沒有多修改，直接儲存到桌面資料夾裡。
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季瑩瑩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我給你倒了杯水，放桌上了。別太晚。”
“好。”
季瑩瑩把水杯放在桌角，沒有多停留，轉身走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伍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度剛好，不燙不涼。
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電腦螢幕，點開了姚曉光那封郵件裡附帶的另一份檔案，標題寫著：《神域三國傳》專案前期評估，檔案頁數不多，內容很精煉。
評估報告裡列出了幾個核心判斷：BA類遊戲在國內市場還是一片空白，但國際市場上已經有類似的玩法和驗證。
團隊預估的開發週期是兩年左右，投入資金約兩千萬，上線後的收入模式主要靠英雄皮膚和付費道具。
伍季看完評估報告，沒有立即回覆。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後開啟文件，在結尾處加了一行批註。
“專案可以啟動。第一年以技術框架和核心玩法為主，不要把資源分散到太多英雄設計上。先把五個基礎英雄做到極致，再考慮擴充套件。”
他按下發送鍵，然後合上電腦。書房裡安靜下來，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
二月初，趙敏把商業協會換屆大會的籌備進度彙總成了一份清單，放在了伍季桌上。
清單上列著換屆大會的時間、地點、議程和需要他親自確認的幾件事。
他看了一遍，在那幾件事旁邊逐一打了勾，然後把清單放回趙敏桌上：“換屆大會的事，你幫我把關，會場佈置和材料準備按往年的標準走，不用特殊化。”
二月中旬，商業協會會員大會在協會會議室如期召開。會場不大，六十多個會員企業的代表把房間坐得滿滿當當。伍季站在講臺前面，手裡沒有拿稿子。
“今天只說幾件事。”
“第一件事，協會今年要做一份衡市產業發展現狀的調研報告。”
“第二件事，協會計劃在二季度組織一次跨行業的企業交流活動，製造業和網際網路企業各邀請幾家，坐下來聊一聊彼此的需求和資源。”
“第三件事，協會正在籌備一個本地零售連鎖專案，目標是整合衡市本地製造業的產能和商貿業的渠道資源，探索一條新的本地產業鏈條。”
他的話很簡短，沒有鋪開講細節，但臺下已經開始有人交頭接耳了。
會後有不少人過來跟他打招呼，有的遞了名片，有的問了一下零售連鎖專案的具體情況。
伍季一一回應了，沒有說太多細節，只是表示等到專案方案正式定稿之後，會在協會內部做一個詳細的說明會。
二月底，季瑩瑩的肚子漸漸有了可以看出來的弧度。
那天下午她去了一趟父母家，伍季下班後也趕了過去。
王秀蘭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看了看季瑩瑩的腹部，又看了看伍季，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目光比平時多停留了兩秒。
“你們倆最近忙不忙？”王秀蘭問。
“還好。”伍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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