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必須是真正懂Linux核心和移動端最佳化的，不是那種只會調API的。”.
“明天來一趟衡市，當面聊。”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趙廣輝的號碼。把作業系統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趙廣輝聽完之後沒有馬上回答：“那通訊協議這一塊，是要做整合還是做擴充套件？作業系統自帶的網路協議棧，預設是TCP/IP那一套。
如果我們想做一些差異化的東西，比如最佳化弱網環境下的連線穩定性，需要在協議棧層面做定製。”
伍季說：“這就對了。有了自己的作業系統，通訊協議可以深度整合到系統底層。微信在某些場景下的體驗應該會比目前更有優勢。這個方向是可以開啟的。”
“那我也來衡市。”
第二天上午，林曉明和趙廣輝幾乎同時到了園區一號樓的會議室。
伍季坐在長條桌的一端，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上面寫滿了作業系統專案的前期思路。
“今天就說一件事，”伍季開口，“鸚鵡科技要開始做移動作業系統了。”
林曉明翻開筆記本，趙廣輝手裡捏著一支筆，兩個人都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伍季先把昨天整理的那幾條思路大致過了一遍：“技術基礎用Linux核心，以安卓開源專案為起點做深度定製，目標是打造一個完全自主可控、能跑在真實硬體上的移動作業系統。初期不需要對外發布，先跑通核心適配和基礎應用框架。”
“人才方面，我會讓趙敏同步推進兩件事：一是跟中科院軟體所的開源軟體與系統研究室談合作，二是聯絡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的系統軟體實驗室。高校的學術力量可以彌補我們工程團隊的不足。”
“硬體適配方面，我需要儘快拿到一批開發板。展訊和聯發科那邊，我會安排人接觸，採購他們的評估平臺用於系統移植和驅動開發。”
“時間節點上，我不要求明年就出產品，但兩年之內，必須有一個能在真機上跑起來的系統原型。”
林曉明先開了口：“核心層面，第一要解決的是驅動適配問題。
不同硬體的GPU、Wi-Fi、藍牙、感測器驅動都不一樣，如果我們要做深度定製，就不能只依賴廠商提供的閉源驅動。
展訊的晶片如果能提供開源驅動或者詳細的硬體文件，事情會好辦很多。”
趙廣輝接著說：“網路協議棧的定製，優先做弱網最佳化。
移動端最核心的使用者痛點是訊號不好時應用卡頓。
如果作業系統能在系統層面自動管理連線策略，在弱網環境下自動切換協議路徑，這種體驗是iOS和安卓短期內都不會做的差異化。”
伍季點了點頭：“驅動適配交給曉明來統籌，網路協議最佳化由趙廣輝負責。前期技術儲備階段不設業務指標，先把技術底座打紮實。”
會議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沒有多餘的討論，沒有泛泛而談，只把技術路線、人員需求、外部合作和硬體資源這幾個關鍵模組一一對清楚。
散會後林曉明和趙廣輝各自回了住處。伍季站在會議室的窗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園區大門的身影，玻璃上映著他的側影。
窗外衡市五月的風迎面吹過來，帶著陽光和剛割過的草地的味道，混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浮動。
辦公室的空調已經開了一上午，窗玻璃內側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伍季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然後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撥了趙敏的號碼。
“趙總監，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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