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個小時後,回覆過來了:“六月底之前,月產能必須突破四十萬臺。”
萬明堅看完訊息,在筆記本上畫了一條產能爬坡曲線。
從五月的二十萬到六月的四十萬,翻倍的增量,意味著產線要再加兩條,工人再招四百人,供應鏈的每一個環節都要同步擴張。
他把曲線圖撕下來夾進資料夾裡,然後走出車間,撥了趙敏的號碼。
“趙總監,手機專案要招人,四百個產線工人,儘快。”
趙敏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又問了一句:“伍總批了?”
“批了。”
“那我明天把招聘啟事發出去,衡市本地招一批,郴州和永州那邊也同步開兩個招聘點。”
五月六日,伍季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來自華為的正式合作意向函。
信函是透過華為終端戰略合作部發來的,措辭正式,蓋了公章,內容不長,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話:華為願意就鳳鳥OS的授權合作展開實質性談判。
餘承東在信函末尾附了一段手寫的內容:“伍總,華為在通訊領域有深厚積累,鸚鵡科技在作業系統領域有獨到優勢。
如果雙方能達成合作,可以為中國移動作業系統生態提供一個新的可能性。期待與您面談。”
伍季把信函放下,華為的意向很明顯。
如果只是試探性的接觸,發個郵件或者打個電話就夠了,但華為用的是正式信函,這說明他們的內部決策流程已經走了一段。
他拿起手機,撥了何剛的號碼。
電話響了四聲才接,背景音裡有鍵盤聲和低聲交談的雜音,何剛的聲音不緊不慢:“伍總,收到信函了?”
“收到了。你們餘總的意思是,想當面聊?”
“對。餘總說,如果伍總有時間,他可以來衡市,也可以在北京或深圳見面,地點您定。”
伍季想了想:“那就衡市。下週三下午,我這邊安排。”
“好。具體的時間我讓戰略合作部跟您的助理對接。”
掛了電話,伍季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華為合作意向正式落地,下週三面談。鳳鳥OS授權方案的底線:保持鸚鵡手機的系統迭代節奏不受影響,授權範圍限於非手機品類或非競爭性品類。”
然後他拿起內線電話,撥了林曉明的號碼:“曉明,華為那邊下週來談鳳鳥OS的授權,你準備一份技術授權框架方案,把可能的技術支援範圍、系統更新節奏和開發者工具鏈的開放程度都列清楚。另外,把我們的底線也寫進去。”
“底線是什麼?”
“授權可以談,但鸚鵡手機的系統迭代優先順序不能受影響。華為如果要深度定製,他們自己的技術團隊要承擔主要的適配工作,我們只提供必要的技術支援。”
“明白了。我明天把方案初稿發您。”
五月八日,星圖遊戲平臺移動端上線了兩款自研遊戲。
《開心消消樂》和《捕魚達人》的移動版在鳳鳥OS的應用商店首發,同時也在安卓和iOS版本中同步上線。
姚曉光在首發當天的內部通報裡寫道:“兩款遊戲上線首日的下載量均超出了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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