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一聲最微弱的掙扎和慘叫,都沒能發出來,就當場斃命。
林修長的身材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如同死神般的長長黑影。
他依舊端著那碗湯,在灑滿了月光的院子裡,如同餐後散步一般,一步一個腳印,不緊不慢地走著。
“咔嚓!”
走到第二名死士面前,右腳落下,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第二名死士,斃命。
“咔嚓!”
第三名。
“咔嚓!”
第西名。
……
林野將最原始、最野蠻的物理殺戮,演繹出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充滿了冷酷美感的死亡藝術。
他每走到一人面前,便是一記精準無比、殘忍無聲的致命踩踏。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就好像一個農夫,在踩死地裡礙事的螞蟻。
短短的十幾秒鐘。
十一條曾經在刀口上舔血、殺人如麻的鮮活生命,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他一一收割。
濃烈的尿騷味和糞臭味,從院子裡唯一倖存的那個死士隊長襠下,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
他徹底被嚇破了膽!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接著一個,以一種最屈辱、最無力的方式,被眼前這個惡魔踩碎喉嚨,死不瞑目。
這種眼睜睜看著死亡一步步逼近,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極致恐懼,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終於,林野端著那碗己經快要見底的湯,重新回到了隊長的面前。
他那隻穿著普通布鞋的腳尖,緩緩抬起,懸停在了隊長那不斷顫抖的咽喉上方,相距不到一釐米。
隊長甚至能感覺到,從那鞋底傳來的、帶著一絲泥土氣息的冰冷。
林野淡淡的聲音,如同死神的最後宣判,在他耳邊響起。
“你的這些手下,骨頭太脆,太不禁踩了。”
“現在,輪到你了。”
“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說出一些我不知道的、有價值的秘密。”
“倒計時開始。”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