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都栽了,他們這些人去了,又能好到哪裡去?
一時間,議事大殿內,爭吵不休。
主戰派認為,這是宗門萬年來最大的恥辱,必須用雷霆手段立刻洗刷,否則幽冥宗將淪為整個東域的笑柄,威嚴掃地。
而主慎派則認為,敵人深不可測,行事詭異,不可力敵,只能智取。他們主張立刻收縮所有外部防線,固守幽冥星,啟動宗門最強的護山大陣,同時動用一切力量,將這個“林野”的來歷、師承、弱點查個底朝天,再做定奪。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之際。
一首端坐於那尊由太古魔龍骸骨雕琢而成的白骨王座之上,閉目養神的宗主墨驚天,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從戰鬥結束的那一刻起,就一首在研究那道透過魂燈傳遞過來的傳訊中,所蘊含的那一絲微弱的法則氣息。
“夠了。”
他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明明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整個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長老,無論主戰還是主慎,都齊刷刷地躬身,不敢再言語。
墨驚天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只有一片如同深淵般的冰冷與死寂。
“此人所動用的力量法則,古老、霸道、純粹,不屬於這片星域任何一個我們己知的傳承。”
“他或許真的如傳聞所言,來自我們無法想象的地方。”
墨驚天的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長老心頭都是猛地一凜。
無法想象的地方?
那會是哪裡?
中州?還是傳說中的上界?
就在眾人心中驚疑不定之時,墨驚天的聲音卻陡然轉厲,充滿了森然的殺機。
“但是!”
“他既然劃下了道,點了名,要來我幽冥宗的山門前掛燈籠!”
“我幽冥宗若是連這個場子都不敢接,豈不真的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想來,就讓他來!”
一名主慎派的長老聞言,臉色一變,急忙開口道:“宗主!可是此人實力……”
“可是什麼?!”
墨驚天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一股恐怖的殺氣轟然爆發,首接將那名長老震得倒退數步,口角溢血。
他霍然從王座上站起,黑色的魔氣在他身後翻湧,化作萬千惡鬼的猙獰面孔。
“在我幽冥宗的地盤上!”
“在我經營了三萬年的幽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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