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相當於陽謀,一個針對自己的陽謀。
洛舒檸的想法很簡單、幼稚、極端,因為無論有何等苦衷,都沒人會原諒這種事。
相互喜歡的兩個人,到頭來竟是互相傷害。
多好笑。
多諷刺。
感情真的太複雜,就像一瓶魔藥,只要喝下去,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聽完這些,顧汐蔓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將那隻手從兩人的嘴唇之間移開。
下午的風恰好捲起她的髮梢。
拂過顧洛的臉頰。
顧汐蔓湊上前的動作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櫻桃小嘴準確地貼上他的唇——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阻擋。
陽光穿過天台的欄杆,在他們交疊的影子裡織出金色的網格。
遠處傳來廣雅學子的喧囂,卻都化作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唇齒間輾轉的溫度。
以及那句遲來了太久的、屬於彼此的心跳。
顧洛的身體僵成了天台的鐵欄杆,連呼吸都忘了起伏。
少女溫熱的唇瓣覆上來時——腦海裡一下就浮現出了那晚在咖啡館,顧汐蔓就是以這個姿勢吻他,加上做夢時的強吻,兩人這應該是第三次接吻。
顧汐蔓的吻帶著初吻的生澀,同時又帶著一股誓不罷休的狠勁。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顧洛的指尖無意識地蜷起,快要觸碰到她腰間之時,唇上突然傳來尖銳的刺痛。
鐵鏽味迅速在兩人口腔裡瀰漫開來。
只見顧汐蔓站起身,雙腿顫抖地退後幾步,櫻唇上沾著點刺目的紅,像雪地裡落了片楓葉。
“你先處理好和檸姐禾姐的事......”
她的聲音發顫,指尖緊張地絞著百褶裙的蕾絲邊,“我.....我這是收點利息!”
說完,顧汐蔓自顧自地坐回原位,偏過腦袋,兩隻小手飛快地在滾燙的臉頰前扇動。
校服袖子滑下來露出半截皓白的手腕,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風掀起她的髮梢,冷茶棕色的髮絲掃過顧洛的手背,留下細微的癢。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