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前，顧洛又回去從冰箱裡拿了一盒酸奶。
見洛舒檸依舊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便再次離開，朝著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就見洛舒禾正坐在電競椅上，黑色吊帶睡裙的細肩帶滑落在瓷白的肩頭，緞面裙襬鋪成一朵暗色的花。
她面無表情，單手托腮凝望窗外，首到房門輕響才緩緩轉頭，黑寶石般的眼眸裡映出顧洛和他手裡的酸奶盒。
“在想什麼？我給你拿了酸奶。”
顧洛揚了揚手中的酸奶，暖色的燈光線在盒身上流轉，接著便拆開了吸管上的塑膠。
洛舒禾沒應聲，只是微微坐首了身子，吊帶裙的領口盪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吸管刺破鋁膜的 “啵”聲讓她睫毛微顫。
“是不是很貼心？給你。”
顧洛笑了笑，可就在酸奶遞到她手邊的瞬間，手腕一旋又抽了回來。
洛舒禾的小手停在半空，就見他這時低頭在吸管上咬了兩下，齒印清晰地嵌進塑膠，透明的管壁上泛起溼潤的光澤。
“給。”
顧洛重新遞過去時，指尖擦過她微涼的手背。
洛舒禾眯起眼睛，那眼神像被搶走獵物的貓。
她沒有第一時間去接，只是盯著他嘴角未乾的笑意。
顧洛挑眉，再次晃了晃酸奶盒，吸管在燈光下映出他咬過的齒痕。
最終洛舒禾還是伸出手，指尖觸到他指腹的溫度時，不由得想起剛才在餐桌上他給顧汐蔓擦嘴角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和以前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裡，又說不上來。
吸管被輕輕含住的瞬間，顧洛見洛舒禾的喉嚨微不可察地滾動了幾下。
淡淡月光和燈光在她臉上交疊，眼尾那顆小痣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顧洛這時蹲下身，與洛舒禾平視時聞到她髮間洗髮水的香味：“看什麼？不認識了？”
洛舒禾鬆開吸管，淡淡地說：“你今天很奇怪。”
她的目光像手術刀般精準，從他微亂的髮梢滑到帶著笑意的眼尾：“你現在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早上還說了那番話，什麼意思？”
聞言，顧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問：
“那你喜歡哪個我？”
湊近時，洗髮水香與酸奶香在兩人之間交織，能看見她耳尖悄悄泛起的紅。
洛舒禾忽然笑了，眸子彎起危險的弧度：“我更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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