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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啥好爭的,一會年會開始,咱們不就能見到真人了?到時候一問便知,犯不著傷了和氣。”
可唐家六少卻依舊不肯善罷甘休,眼神緊緊盯著玉兔,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篤定是新人,要不要咱們來賭點彩頭?”
玉兔心裡真想翻個大大的白眼——她剛才不過是隨口嗆了一句,其實心裡也預設《詭秘之主》的作者不是新人。
可她身為川渝女人,骨子裡就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被人這麼挑釁,自然不可能認慫。
抬眼迎上唐家六少的目光,語氣乾脆:
“彩頭?可以啊,你說怎麼賭。”
唐家六少臉上的笑意更濃,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今天是年會好日子,晚上會有不少粉絲和業內人士過來。這樣吧,誰輸了,晚上就上臺表演個才藝,就跳支舞好了。”
豁!
此言一齣,包廂內其餘幾人都是一愣。
這玩得也太大了!他們這些常年宅在家寫文的作者,別說跳舞了,多走幾步都會喘氣,上臺跳舞簡直是公開處刑,想想都覺得尷尬至極,搞不好還會成為圈內的笑柄,徹底出醜。
玉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湧起幾分火氣。
她萬萬沒想到,唐家六少竟然這麼過分,這樣給自己下套。
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若是退縮,反倒落了下風。
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
“行啊!誰輸了,誰就得上臺跳,不跳誰就是孫子!”
大不了就當成是營銷。
作為女人,我妞幾下不就好了?
唐家六少笑得志得意滿,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好!一言為定!咱們就等著看,到底是誰要上臺獻舞。”
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因為這個賭約,變得愈發緊張起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話放在小說行業裡,更是半點不假。
文人相輕、同行是冤家,這兩句老話,在這作者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表面上和和氣氣地品茗寒暄,暗地裡卻各有較量,彼此誰也不服誰。
看著唐家六少那副志得意滿、咄咄逼人的模樣,玉兔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不耐,當著眾人的面,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眼白翻得又圓又明顯,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這人不僅吃相難看,還格外糾纏不休,簡直讓人厭煩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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