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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所有的源頭，毫無疑問都指向了顧洛。
要麼是顧洛自身勢力強大，要麼是他背後的人能量驚人，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玩弄的棋子。
想通這一點，趙碩心裡最後一絲不甘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極致的清醒。
破局的唯一方法，就是無條件地舔顧洛！
只要舔得夠快、夠狠、夠真誠，就能順著這股勢站穩腳跟，哪怕只是依附顧洛生存，也能避開資本的高射炮，在圈子裡混口飯吃。
更重要的是，一旦貼上顧洛派系的標籤，往後的資源與發展，說不定會比以前更好。
念頭通達後，趙碩的發言愈發流暢自然，原本的致歉致詞，硬生生被他改成了對顧洛的單方面花式誇讚。
他從顧洛的才華講到氣質，從《詭秘之主》的精彩講到跨界發展的亮眼，字字句句都透著誇張卻不違和的崇拜，連眼神里都盛滿了刻意營造的“迷弟光芒”。
全然忘了自己原本的致詞內容，也忘了臺下還有自己寥寥無幾的死忠粉，只一門心思地繫結顧洛，將這場看似屈辱的致歉，變成了一場為自己謀求生路的利益秀。
一旁的女主持人早已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手裡攥著流程稿，卻不敢輕易打斷。
趙碩這波操作雖然離譜，卻意外地引爆了現場熱度，直播間的線上人數還在瘋漲，她只能笑著站在一旁，配合著趙碩的節奏，時不時點頭附和，心裡暗自感慨。
娛樂圈的水，是真的深。
玉兔則聽得一臉鄙夷，對著顧洛小聲吐槽：
“這貨也太沒底線了，舔得這麼明目張膽，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娛樂圈藝人的認知。”
顧洛淡淡一笑，沒有回應，只是目光落在臺上滔滔不絕的趙碩身上，眼底掠過一絲深意。
這樣的人，留著以後或許會有用。
臺上的趙碩還在各種花式吹捧，臺下的顧洛卻已收回了玩味的目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沿，思緒悄然飄遠。
他忽然想起沈青凌的那些小弟——為了攀附沈青凌的關係，主動去刻意刁難趙碩，甚至是直接掀桌子讓他難堪。
這些事，他是做不出來，一來是骨子裡的原則不允許。
二來是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根本犯不著親自動手，若是為了這點小事自降身段，不僅掉價，還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混在這盤根錯節的圈子裡，總有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累活，與其自己親力親為落人口實，不如巧妙安排他人代勞。
就像王騰，說到底不過是沈青凌手裡的一把髒手套，替她衝鋒陷陣，處理那些不便明說的糾葛。
如今再看臺上極盡卑微的趙碩，一個念頭悄然在他心底成型。
這趙碩已然落到這般境地，名聲受損、沒了往日的傲氣，與其讓他徹底垮掉，不如將他也收為己用，當成另一把可用的髒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