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和粗糧不一樣，粗糧是想換但換不了……”
王重皺眉，似乎在思考利弊，至於張健說的，粗糧想換但換不了，王重是相信的。
畢竟在華夏很多人的第一桶金都是有點灰色性質的，甚至之後的第二桶金，第三桶金都不明不白，所以導致很多人害怕秋後算帳，在撈了足夠多的時候，就想這轉移資產。
粗糧的法人是創始人，就是一個投名狀，他不敢說沒有任何黑灰產業鏈條，但現在只要不違法，就不懼任何法律約束。
可是，王重審視自身，自己明明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啊，而且，自己可比粗糧的創始人要紅的多，紅的發紫！
“我覺得沒必要吧，咱們誠信、合法經營，沒有理由他能當法人，我當不了法人啊……”
“而且，我不當法人，誰當法人，你當啊？”
張健點頭，認真的看著王重，反問道，
“我不當法人，誰當法人？”
“我當法人，出了事情，你還能撈我！”
“你當法人，你出了事，我能撈你？”
王重都被張健氣笑了，指著自己的鼻子，
“不是，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還能出事？”
張健的表情異常的認真，看著王重不說話，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是認真的，現在沒有事，不代表以後沒有事，以後沒有事，不代表永遠沒有事，法人這個職位，本來就不應該由你這個學者來當。”
“你是搞研究的，不是搞商業的，不應該承擔 來自商業方面的風險。”
“人心險惡，尤其是你的讓所有人都享受到科技的便利這個理念，你知道得罪了多少個手機廠商嗎？”
“以前粗糧也做過類似的事情，直接把華夏所有的雜牌機全部搞死了，如果不是粗糧後面有人力挺，你覺得他還能撐到現在麼！”
“眾矢之的，以前的粗糧是，以後的傳音也是，你身上的光環，不足以讓商業上的競爭對手尊重你，你的光環越耀眼，他們就越覺得你刺眼。”
“沒有人會針對一個企業的法人，除非這個企業的法人是你！財帛動人心。”
張健說的有點道理，王重抿了抿嘴唇，看了張健好一會，給張健看的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怕網際網路上的風言風語是吧？我和李總聊過了，這個法人除了你，只能由我來當。”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重的貓’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好到穿一條褲子，開一輛車，睡一個……”
“停停停……”
王重連忙叫停張健，
“穿一套褲子開一輛車我沒問題，但是媳婦不能睡一個……”
張健氣的橫了王重一眼，又點燃一支上好的長白山，深深的吸了一口，緩解一下心中的被王重氣出來的鬱氣，
“睡一張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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