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先走是迎新晚會的慣例,當晚會閉幕,王重笑呵呵的轉身,站起來和所有的新生致意,意思很明顯,歡迎來自全國的,千軍萬馬闖過獨木橋的天才們,向我挑戰!
……
“劉振國院長給您致電,不過當時您在開會,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王重是第一批離開會場的,王洛瑤在王重起身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王重的身邊,小聲的對王重說道,
“劉振國?他不會是落井下石吧?”
王重開玩笑的問道。
王洛瑤搖搖頭,一臉崇拜的看著王重,只有王重,敢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對全華夏的學閥開戰!
“那倒沒有,劉院士說,科學院有很多華清和京都大學的畢業生,他會幫你解釋你的初心。”
“但也正是因為他本人 也畢業於華清大學,所以對兩所學校的事情他沒有辦法評論,也沒有辦法給予你幫助。”
“而且,並不是所有華清和京都的畢業生都是你說的那樣子,有很多好學生,在畢業之後,在留學歸來之後,都添加了科學院,甘願隱姓埋名,就好象濱工大每年失蹤的畢業生,他們在做同一件事……”
“不過,今天晚上,除了華清和京都這兩所學校的事情,他支援您的一切言論和行為。”
王重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洛瑤,沒想到劉振國竟然是華清畢業的!
“好的,我知道了,走吧。”
王重帶著王洛瑤率先走出大禮堂,學生們還沒有出來,至少要等領導們走了之後,才輪到他們。
畢竟學生的人數是校領導的幾百倍,如果讓學生先走,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走完。
剛走出大禮堂,王重就驚愕的發現,門口竟然還聚集著幾十家記者……
長槍短炮的支在大禮堂門口,見王重出門,閃光燈便開始瘋狂的閃鑠。。
陪同王重身邊的王洛瑤立刻就進入了警戒的狀態,暗中保護王重的保鏢也在同一時間湊到王重的身邊,組成了人牆。
“王重教授,王重教授您別走啊,您剛才在大禮堂裡面說的話是認真的嗎?您認為華夏是存在學閥的對不對?”
“王重教授,您今天說的話,是一時興起還是早已經有了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請問是否可以理解為您在造謠?您為什麼要這樣做?”
“王重教授,請接受一下采訪,可不可以說一下您今天對學術界開炮,是不是因為您受到了他們的打壓了?”
王重向前走的腳步一停,本來沒想接受採訪的,不過有一句話說到了王重的心裡去了,回過頭,看向記者,
“我不是向學術界開炮,只是想讓一些貪婪地人收斂一些,給研究生和博士生一條活路,否則我就不給他們活路。”
“我也沒有受到打壓,也沒有人能從學術上打壓我。”
記者們見王重站住了腳步,象瘋了一樣把話筒伸出去,每個人的問題都不盡相同,主題卻異常的一致,就是王重今天所說的話,知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
王重笑了,本來裝個逼,深沉的來一句為天地立心……
但是一想到老爺子,這橫渠四局,最該伴隨的,應該是老爺子的榮耀!
於是,王重嘆了口氣,把即將說出口的裝逼話收了回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場的記者們,說道,
”!之趨避福禍因豈,以死生家國利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