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
聽到王重名字的時候，他臉色不易察覺的抽抽了一下。
王重本來應該來到京都大學的，但是那年正好也是他當上京都大學副校長的第一年，巧的是，正好是他力主拒絕王重來校報到，在會議上，也正式他提議的，退還王重學籍，京都大學不要這種品行低劣的學生。
結果，弄巧成拙了。
好在他最後找到了李秋意這個背鍋俠，好在校長支援他，否則他這個副校長的位置，還不知道能不能坐到現在呢。
“不要想著任何對王重的報復手段，劉老的事情你們應該也聽說了……”
“這老頭，不聲不響的養了個死士也就算了，養死士養的還不明不白，現在失蹤了也是活該！”
說著，副校長突然抬頭看向仨人，
“你們跟這老吊沒有牽連吧？”
三人連忙搖頭，他們倒不是不想跟劉老有業務牽連，但是主要是劉老看不上他們。
他們最多算是一個山頭，而劉老，那可是真正的門閥，放在古代就是五望七姓中的一家之主。
副校長鬆了口氣，把語氣放平緩，說道，
“沒有最好，劉老失蹤了你們也知道，大機率是進去了，那些人的手段你們也知道，他在裡面堅持不了幾天，對多五天，他媳婦平時穿著什麼顏色的花褲衩他都能抖摟出去。”
“至於王重，你們不要管，我去想辦法，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你們自己手底下的爛攤子收拾了，該給錢給錢，該讓畢業畢業，學生雖然是免費勞動力，但是也不能太剝削了，至少讓他們走之前能念你們一個好。”
“還有，老賀，整個學校都知道你剝削研究生和博士生最狠，你自己要注意了，風評傳出去，以後你再想招生就難了，最好現在，找幾個差不多的，趕緊放他們畢業，答辯的時候你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安排人，論文隨便寫寫就行了，要最快的速度，把人放出去，要讓他們記得你的好，對你感恩，千萬不能讓他們也跳出來……”
被稱為老賀的男人連忙點頭，他倒不是想剝削學生，實在是自己真的沒有辦法了，本來他當上副教授也是因為自己老丈人的原因，科研什麼的，他真的搞不了。
而能進入京都大學的學生，研究生，甚至博士生，都是有腦子有想法又弱勢的群體，他不榨乾他們的最後一點價值，簡直都對不起自己老丈人給自己安排的這個位置。
“鄭教授，你那邊的問題最小，但是也是最容易暴雷的，你和趙教授那邊還不一樣，她只是接受了資助，律法這東西，讓人抓不到實證，但是你倒賣……”
話還沒有說完，被稱為鄭教授的男人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校長，哎呦我草，這話你不能說出來的，大家知道就行了，而且我也沒有賣那種機密，都是一些小來小去的東西，我這邊屁股已經擦乾淨了，不用你們擔心，把你們自己的事情整好就行！”
鄭教授穿著長衫，面容和善，看起來似乎平易近人，但是說起話來，卻又一股子匪氣。
“行了，你的問題我就不說了，你們趕緊去擦屁股，至於短影片平臺那邊，我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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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離開了副校長辦公室，趙教授走的時候甚至還被椅子絆了一下，顯然此時她的心緒已經亂了，誰能想到，十幾年的一個資助專案，竟然會在今天被拿出來說事。
外國法律好不好她不知道，但是外國人好啊，有給錢又給禮物的，不幫他們說話幫誰說話，老祖宗都說了，有奶就是娘！
等所有人走之後，副校長開啟窗戶，點燃一支香菸，整個人的神態突然之間變得很陰沉。
一支香菸抽一半是他的習慣，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鮮空氣，掐滅了香菸，副校長拿起電話……
張鳴還在短影片公司總部的會議室裡面聽取下屬對輿情的監控預測，突然之間，手機電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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