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昭月從迷迷糊糊之中醒來,頭痛欲裂。
然而,回過神來的瞬間,頓時發現自己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好不容易攢下來買的一套小香風衣服、lulu瑜伽褲莫名奇妙的不見了,反而是換上了一身白布衣褲,就好像電影裡面實驗室裡的被當成小白鼠的實驗人員。
簡單的房間,整體都是白色主基調,除了自己剩下的床,只有一個小小的蹲坑……
還有一個孤零零的水龍頭。
牆體軟包,沒有任何堅硬的物體,這讓榮昭月一時之間有些懵逼了。
船艙監控室,榮昭月的醒來驚動了運動監控器,監察監控器的人見到監控畫面冒著紅光,熟練的起身拿起電擊器,走向監室。
“滴!”
指紋解鎖,一個看起來很年輕,寸頭,搖頭晃腦的人走進了房間。
榮昭月下意識的起身,護在自己的胸前。
寸頭頓時無語。
大船上女人有都是,就你這種姿色,連給他服務的資格都沒有,竟然還護胸?
要不是心肝腎眼角膜還有點用,根本都不會有現在這麼好的待遇!
對,在獨立船艙,就是好待遇。
其他那些被蛇頭賣過來的女人,剛來就己經在最底層的船艙裡面接客了。
這裡的男人可不管你有沒有昏迷,這裡更沒有法律,所有的一切,都只為資本服務。
就好像花旗的蘿莉島,這裡雖然沒有蘿莉島高階,但是無論從設施還是服務來說,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迷你版的蘿莉島了。
只要有錢,就可以在這裡買到他想要的一切。
器官、女人、小孩,應有盡有。
“醒啦,我給你講講在這的規矩!”
寸頭吊兒郎當的靠在門上,斜眼打量著榮昭月,他發現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所在。
長得漂亮的,在船上賣肉。
長得不漂亮的,在船上賣器官。
像自己這種,誤打誤撞來到大船上的工作人員,與前輩們維護著整座大船和諧健康有序的發展。
一年西五十萬的年薪,平均每年可以回家一次,雖然也是在國外工作,但是沒有任何負面的影響。
正經的國際公司給自己開工資,幫自己繳稅交保險,甚至還給員工家屬購買保險,福利待遇簡首誇張。
而自己,也僅僅就是付出一點點的體力勞動罷了。
“你是誰?這是哪裡?我用得著你給我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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