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宇閉上眼睛,感覺有點絕望。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反正孩子只有十分之一的機率是自己的,就當沒有過這個孩子。
“行,你願意去哪就去哪,看著點郵箱,花旗的邀請函你到時候接收一下。”
電話裡,只有嗯的一聲回覆,沒有任何的關心,甚至連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的甚至都不如小三。
還好小三聽話,還好小三的孩子肯定是自己的,自己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後代。
走出茶館,長長的吸了一口戶外帶有汽車尾氣的清新空氣,任中宇是那種一旦做了決定之後,就不會尤豫的人,但是還是需要留給妻子和小三一點時間的……
……
僅僅是一天一夜的時間,劉老就堅持不住了。
他是一個大人物,至少自己這麼認為的,但是在這種二十四小時開燈,沒有任何交流的場合,不瞭解外界的情況,兩眼一抹黑的地方,他終究還是堅持不住了。
自古以來,文人的骨頭最輕,他覺得不是自己輸了,而是識時務的一種體現。
“劉老,我現在還尊稱您一聲劉老,希望您能如實交代您的問題,當然,您也知道的,我們如果沒有證據,也不會把您帶過來,所以希望您不要耍什麼花招!”
劉老點點頭,只要不讓他回到那個房間,讓他幹什麼都行。
“好好,我說,你們問吧。”
辦案人員臉色一黑,看著劉老的眼睛有些不善,
“不是我們問,是你自己交代,你都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我們問,那還算交代嗎?”
“如果你想早點出去的話,就不要跟我在這裡拉扯,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沒有想好的話,你隨時都可以回房間裡面慢慢想,想好了再跟我說。”
劉老一愣,竟然是自己交代?
不過他打心底已經投降了,交代就交代,也沒有什麼。
“明白,明白,我爭取全部都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
“恩……想從王重教授那裡開始,那個人確實是我供養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把他當成殺手啊,我只是想有必要的時候,讓他幫我做一些我不方便做的事情,而且我也沒有讓他殺人,只是讓他給王重家人一點教訓,給王重教授提個醒,不要逼人太甚……”
“還有,我參與過專案倒賣,但是這些都是我那些學生操作的,跟我關係不大,我就是在中間牽個線搭個橋,你們知道的,到我這個地位,就不需要錢了,我要錢也沒用啊。”
辦案人員拿著筆刷刷刷的記錄著, 見劉老的話停下了,連忙說道,
“不要說這種虛的沒邊的話,到底是牽線搭橋還是由你主持的,我們自然會做出判斷,你就說具體的事情就行了,從第一件事開始,所有的細節,還有涉及到哪些人,一個個,一件件的說清楚。”
劉老嘆了口氣,想了想,既然投了,就不要掙扎了, 搞不好還真的能得到寬大處理呢,於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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