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陳誠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張健竟然會聯絡到自己。
誰不知道張健跟王重之間的關係,王重的貓可不是說說的。
至於張健從哪裡搞到自己的電話號,陳誠不想問,來到花旗之後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知道了,在資本的世界裡,就沒有用錢辦不到的事情。
而王重,恰恰又很有錢。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資助我們?”
陳誠,索菲亞和盧卡申科夫在他們小教堂旁邊的一個小木屋中,圍坐在了一起,聽著陳誠與張健的電話。
陳誠說這個人是王重最好的朋友,於是索菲亞和盧卡申科夫就來了,畢竟王重是盧卡申科夫的神,是救世主,而救世主最好的朋友,豈不是就使徒?
“是的,我要資助你們,以我個人的名義,跟王重沒有任何關係,是我個人對你們的資助。”
張健身在華夏, 但是心繫花旗, 就好象花旗那邊的潤人,明明已經身在花旗,在了他們做夢都想到的地方,還不去想方設法的融入當地的圈子裡,每天閒得蛋疼似的,在華夏語互聯網裡面興風作浪。
陳誠把張健的話轉述給盧卡申科夫,這讓盧卡申科夫有些為難了, 畢竟最開始他就不打算手任何人的錢和贊助。
可是這個人也不是一般人,是被譽為王重的貓的男人,是神的代言人。
神的貓,他得話也不能不聽啊!
只見你盧卡申科夫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於是陳誠對著電話說道,
“贊助是可以,但是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張健知道陳誠在擔心什麼,不過張健沒有在意,末日教派本身的意義就在於——末日!
“你們現在的發展很困難把?教堂的建設過程中,是不是花旗的各個部門都去找你們了,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因為你們信奉的是王重,所以每一個稽核,都會拖延你們很長時間是吧?”
“明面上對你們非常的支援,包括你們教堂旁邊的普林斯頓大學都支援你們,但是實際上,就是建築工人你們都請不到,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們三個親力親為,我說的沒錯吧?”
盧卡申科夫三人愕然,張健說的都是真的。
最開始盧卡申科夫申請土地的時候非常簡單,但是自從有人知道他們的教堂,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教派的時候,就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困難。
最近更是離譜,連建築工人都已經請不到了,常規市場價格的三倍,都沒有人願意接單。
盧卡申科夫知道,這是花旗工會的力量,這才是攏斷,這才是資本。
想搞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企業,只需要罷工就可以解決。
大企業或許還有談判的機會,小企業連一個浪花都翻不起來,就會死的無聲無息。
每年花旗被工會搞垮的企業,超過了一萬家以上。
“確實我們現在面臨著很多困難, 但是同樣我們有很多人的幫助,我覺得我們可以完成我們現在的目標。”
盧卡申科夫接過電話,直接跟張健溝通道。
“你們現在沒有多少錢了吧?在普林斯頓的時候你沒有攢下多少錢,你身邊的索菲亞和陳誠,本身也不是什麼富裕的人,我可以給你們贊助一筆錢,但是你們要認識到你們現在發展階段中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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