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競選總統?現在?”
聽到盧卡申科夫的話,陳誠和凱瑟琳都懵了。
他們知道盧卡申科夫的這個終極夢想,但是一直都認為盧卡申科夫在開玩笑,沒想到把自己關了三天,這小子想明白了,宗教不玩了,玩政治了是吧?
“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這麼多天,飯也不吃,你跟我們說你要競選總統?”
盧卡申科夫點點頭,很認真的看著陳誠和凱瑟琳,
“我已經想好了,宗教是救不了這個世界的,但是花旗的總統可以。”
“文明生病了,是沒有辦法治癒的,只有血與火,暴力與征服才可以改變,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才能改變這個世界的運轉體系。”
“我知道這條路上荊棘叢叢,所以,我不打算帶著你們了,我將獨自上路。”
言語中,盧卡申科夫透露著決絕。
“不是,你當總統,那末日教派怎麼辦?就這麼放棄了?你……”
盧卡申科夫直接打斷了陳誠的話,
“宗教並不一定要在現實之中,網路一樣可以傳播王重教授的觀念和思想, 隨著我的地位越來越高,這種宣傳的力度也會越來越大,達成王重教授所期望的那一天,也會越來越早。”
“現在每一個信徒,都將是我未來的選民,如果你們想管的話,你們可以聯絡王重的貓先生,你們把事情跟他說清楚,告訴他,我並不是拋棄了我信徒的身份,而是我有意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提前去做。”
“在資本主義的社會里,只有成為真正的資本,我說話他們才會聽,否則,即使我想建一座教堂,都會有人從中作梗。”
“流浪漢是幫不完的,除了這個街區,還有那個街區,無窮無盡,花旗太大了,我們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掌握了一國的權柄,才可以改變未來的走向。”
陳誠真的是徹底懵了,本來還以為盧卡申科夫是一個單純的小子,比較好說話,他們還可以合作,盧卡申科夫一心發展宗教,他陳誠趁機掙點錢,再變相的對王重示忠誠。
結果他剛沉浸進來,盧卡申科夫就告訴他,我不玩了,我要去當總統了,你們玩吧,宗教給你們了!
這讓陳誠很崩潰。
倒是凱瑟琳,看向盧卡申科夫的眼睛裡都冒著星星了。
以前只是覺得盧卡申科夫長得好看,但是文質彬彬的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慨。
但是現在看來,她還是小看了盧卡申科夫,這可太內秀了。
“不是,你是白俄的人吧,你有資格競選總統麼?你和金髮碧眼的花旗人差別太大了,好歹你是個黑哥們,都有機會,但是你……”
陳誠的話很明白,你不是花旗人,你根本沒有辦法競選總統,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但是似乎盧卡申科夫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知道,我爺爺是白俄人,但是我從小就是在花旗出生,在花旗長大,在花旗上學,甚至到現在都沒有出過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有群眾基礎,我在油管上,有千萬的粉絲,他們都將會成為我的助力,我有這個先天的條件。”
“還有王重教授的粉絲,我同樣也會得到他們的幫助的,因為他們懂我,知道我要做什麼。”
“既然演員都能當州長,那麼我這個歌手,為什麼不能成為總統呢?黑哥們都能當總統,我同樣是一個白人,為什麼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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