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就是被國家硬捧出來 bro 代表，二十一世紀，現在這個年代，他們封鎖不了知識，我們每一個女孩都變得強大了，他們怕我們進步，怕我們獨立，所以把王重推到了臺前。”
“其實在學術上非常優秀的女性有很多，而且她們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做到了 bro 都做不到的地步。只不過沒有背景，更是有些人怕她們上位，所以才把她們掩埋在塵埃之下。”
“王重他本來就是個人渣，靠著吃我們女性的血饅頭才出名的。當年他讓那個姓徐的女人在街頭跪著來博流量。利用小女孩的重病來博同情心，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什麼好人……”
在小綠書，對興華娛樂和李曉晴的攻擊很快就轉移到了王重身上，這是出乎阮玉最開始設想的。
她本來想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興華娛樂和李曉晴，迫使李曉晴下臺，結果，事情發生了不可控的轉向。
這一部分的營銷把火燒了起來，在短影片平臺和微部落格上，還可以控制著火情，但是在小綠書上，火己經蔓延了起來！
初明陽在觀測到網路輿情的第一時間就把一些關鍵的帖子儲存下來交給王重。
這種事情只能讓王重自己拿主意。
“這個人說的沒錯，我當初確實是在吃人血饅頭，沒毛病！”
王重只是粗略地掃過了幾個帖子，把手機放回到了桌上，又自顧自地開始第二引力理論論文的編寫工作。
有些事情拖不得，越拖越不想做。王重要在自己徹底想擺爛之前，把這篇論文寫出來，然後發給Nature的艾米。
“可是老師，她們這樣編排你……”
王重可以無所謂，但初明陽不行，君辱臣死，師辱子死，初明陽做不到視而不見。
“也不算編排，都是實話。當年我接受採訪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這世界上或許有純粹的壞人，但是絕對沒有一個純粹的好人。事情都有兩面性的，就像你看到這麼一篇文章會很憤怒一樣，他們看到東來超市、興華娛樂的員工有高出他們幾倍，甚至幾十倍、上百倍的收入，她們同樣很崩潰。”
王重還是很理解這些人的情緒的，她們自己沒有，所以她們嫉妒，但是她們不說，說了會顯得她們格局小。
但不說不代表不可以編排，從而發洩自己內心中的嫉妒、扭曲、壓抑的情感。
說著王重頓了頓，轉頭看向初明陽，
“如果有時間的話，你也可以多看看哲學方面的書，當然不要陷得太深。”
初明陽太單純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王重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齊舒亦，這女人，哲學學的太深，整個人都陷進去了，到現在己經完全無法自拔，即使是王重，也拿她完全沒有辦法。
“好的，老師。”
在王重所有學生裡，初明陽絕對是最聽話的一個，沒有之一。
即使王重現在讓初明陽做一些她完全不理解的事情，初明陽都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疑慮或退縮。
王重的每一句話，都肯定有王重說這句話的道理，初明陽心裡，只知道自己要去執行。
至於做什麼，怎麼做，全看王重的安排。
“哎……”
王重嘆了口氣，初明陽完全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
這社會，像初明陽這麼單純的女孩，跟在自己身邊還好，一旦放出去，是會被這個社會吃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