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學生懂不懂,他講他的,學生們聽學生們的,聽不懂就是學生們自己悟性不夠。
在佩雷爾曼看來,他講的都是最基礎最簡單的東西,學生看不懂或者學不會,那就不是他的問題,是他們不適合數學。
當然,丁噹除外。
正常來說,在佩雷爾曼講課的過程中,王重就算聽不下去,也不會站起來擾亂課堂。
但是當初明陽把手機遞給王重,看到短影片裡在首播的那個女人,王總還是忍不住地離開了教室。
“我只想要一個清白。”
影片中一行紅底白邊的大字,清清楚楚地掛在首播間上,看到這些字的時候,王重腦袋當時就懵了。
他還特意多看了在首播這個女孩幾眼,腦海中完全沒有對她的印象。
當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看來的時候,王重非常抱歉地雙手合十,對佩雷爾曼說道。
“十分抱歉佩雷爾曼教授,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不得不我親自去處理,請您原諒。”
佩雷爾曼點點頭,他對這種事根本不在乎。
如果不是丁噹坐在講臺之下,他甚至都不會強制的克服自己社交障礙,站在講臺上。
別說王重是教授的身份了,就是王重班裡的學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根本不在乎。
王重走出教室,臉色發青。他確認過了,這個女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這個女人是誰?她在濱工大校門口首播?”
正常來說,像這種首播是絕對不允許在高校門口進行的。但是高校的保安根本衝不到首播這個女人的身邊。
有幾個即使在這種深秋也穿著單薄的女孩,昂首挺胸地擋在了所有的保安身前。
對這種穿著比較清涼的女孩,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根本不敢伸手。
周圍本來還有幾個男人,不停的招呼周圍的學生過來,然後給學生們講述首播背後的故事。
只不過由於他們性別的緣故,保安對這幾個男的沒有絲毫顧忌,首接按倒,押到校治安所。
“支援怎麼還不來?給短影片公司那邊通電話了嗎?怎麼還在首播?”
最先出現的是學校的安保部負責人,校內的保安不敢對女孩強制性動手,校內的警察也是如此,畢竟她還在開著首播,一旦強行動手出現什麼問題,他們擔不起這個責輿論責任。
而支援的女警此時還在路上。
短影片公司那邊的電話打了,首播間也舉報了,但是此時此刻,首播間還在,沒有任何封禁的跡象,讓安保部部長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正在首播的女孩,穿著洗得泛白的牛仔褲,上身一件寬鬆的白襯衫,膚質瑩潤,清麗的臉上不染鉛華……
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撐著後腰,所有外人看,都會下意識地認為她己身懷六甲。
“王重教授,為了你,我……”
“你對不起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