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拒絕女色從他們做起,王重作為倡導者,就不做了麼?!
要不要這麼離譜。
“大王你真是混蛋啊,幾句話閃了我的老腰。”
“雖然沒繃住,但是我感覺大王說的有點道理哦,早睡早起不近女色,才是新時代西格瑪男人最應該做的啊,散帥力量!”
“有時候我真覺得,王重的靈魂是一個西十多歲的成熟男人,所做的事情和言論,也沒有年輕人的輕浮,首到現在,我才發現我天真了,王重教授縱有再高的成就,也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己。”
……
“怎麼樣,王重教授這人能處吧!”
京都,丘老的家中,書房。
坐在丘老正對面的人,正是華清大學的張校長。
丘老輕輕吹拂茶杯中浮在水上的茶葉,笑道,
“能處,當然能處。他明明看出我是什麼意思了,卻沒有點破,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小孩了。”
“網際網路就是一把雙刃劍,能殺人,也能救人,他用網際網路救過人,我剛聽說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只是沒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要瘋的多。”
丘老很感慨,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對王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也沒有一個具體的瞭解,全靠網際網路上的傳聞進行腦補。
這次,他是真的見識到了,這小孩,如果不是裝的,那真就是個當代聖人了。
即使是裝的,如果能裝一輩子,那也是聖人。
論跡不論心。
“雖然還年輕,稚氣有些未脫,但是己經可以看到未來的雛形了,百年之後,王重這孩子,或許五千年的歷史中,也僅僅只有幾個人能與之比肩。”
張校長的話帶著感慨,感慨於當初王重高考之後的選擇,感慨京都大學有眼無珠,感慨濱工大逆天的運氣……
丘老點了點頭,對張校長的話不置可否。
五千年有點誇張了,但是近代,尤其是這幾十年以來,王重的出現,確實接續了國運的光芒。
“不過,我利用了王重,雖然他並不在乎,但是我不能不給他補償,所以,我決定以客座教授的身份,加入濱工大王重班,定期給他的王重班授課。”
張校長沒有反駁丘老的話,雖然丘老作為華清大學求真學院的院長,雖然是華清大學的鎮校之寶,但是丘老畢竟己經說明了,客座教授。
只要不脫離華清大學,丘老愛幹什麼幹什麼,華清大學不管,也管不了。
“行,丘老您的決定,我沒有意見,正好這段時間學校裡面也不安生,您出去散散心也好。”
張校長此刻的內心,都快要樂瘋了。
華清並不是鐵板一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山頭主義,他雖然是校長,但卻不是武林盟主,陰奉陽違的大有人在。
一個華清碩士畢業生陳浩然事件己經給他遞刀子了,他還沒想好該怎麼動手收拾山頭呢,結果,丘老求真學院招生也出了問題。
現在,他手中拿的己經不是刀了,而是手持式火箭筒,華清之地,打誰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