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苻堅不耐煩的抬眼看向兩人，眉頭微蹙：“好了，不過是些小事，爭什麼？”
他接過張氏手中的湯碗，喝了一口，語氣平淡，“湯很好，墨也研得不錯。時辰不早了，張氏你先回去吧。”
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黯淡下來，卻不敢違逆，只能屈膝行禮：“是，臣妾告退。”
臨走前，她又看了苟焉婼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不甘的挑釁。
待張氏走後，書房裡只剩下苟焉婼和苻堅兩人。
苟焉婼站在原地，指尖攥得發白，眼眶卻微微泛紅。
她贏了這場爭執，心裡卻沒有半分痛快。
“夫人，走了回去休息。”
夜色漸深，寢殿內的燭火被調得極暗，只餘下一圈暖黃的光暈。
苻堅將苟焉婼攬在懷中，見她還在悶悶不樂，便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畔。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吻住她的唇，動作溫柔。
苟焉婼緊繃的身體在溫柔的吻中漸漸放鬆，他才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認真：“夫人你別吃醋了，我心裡只有你。”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暖流般淌進苟焉婼的心底。
她鼻尖一酸，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被珍視的感動。
苻堅見狀，連忙用指腹拭去她的淚水。
燭火搖曳中，兩人相擁著墜入溫柔鄉，行周公之禮時，他更是極盡呵護，生怕弄疼了她。
次日清晨，苟焉婼醒來時，只覺得腰肢痠軟得厲害，稍一動彈便疼得忍不住低呼，眼眶瞬間紅了。
苻堅被她的動靜驚醒，見她這副模樣，連忙坐起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掌心覆上她的腰腹，輕輕按揉起來。
他的力道恰到好處，帶著溫熱的觸感，漸漸緩解了痠痛，讓苟焉婼忍不住喟嘆出聲。
自那以後，兩人的感情愈發深厚，幾乎夜夜都同床而眠，這般親密的日子一過便是十天。
苟焉婼臉上的笑意多了，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嬌憨，苻堅待她也愈發體貼。
可這般光景，卻讓苟太妃有些看不過去。
這日午後，她特意叫人請苻堅到自己的偏殿，屏退左右後，開門見山道：“你與焉婼感情好是好事，可也不能忘了府裡還有張氏和孩子。張氏為你生了子嗣，你總這般冷落她，傳出去不僅對你名聲不好，也委屈了孩子。”
苻堅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眉頭微微蹙起，露出幾分怵頭的神色。
他知道母親說的是實情，可他如今滿心滿眼都是苟焉婼，實在不想去應付張氏。
可轉念一想，張氏畢竟誕下了他的孩子，他確實不該太過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