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處陡坡下時,忽然聽見上方傳來“嘩啦”一聲響,是碎石滾落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虎嘯震得人耳膜發疼。
“不好!是老虎!”蕭安悅臉色一變。
苻堅拉著她就往旁邊的大樹後躲。
話音剛落,一隻斑斕大虎從陡坡上跳了下來,落在兩人方才站著的地方。
那老虎足有兩米多長,體型壯碩,虎目圓睜,盯著大樹後的兩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殿下,你退後!”雨威家兩兄弟拔出長刀,擋在苻堅身前。
他們雖然都很害怕,但不能讓王爺陷入危險。
他們自己擋在前面,能給苻堅爭取逃跑的時間。
老虎見面前的兩人不僅不逃,還擺出反抗的姿態,頓時被激怒了,猛地撲了過來。
雨威早有準備,側身躲過,長劍朝著老虎的前腿刺去。
老虎吃痛,嗷嗚一聲,落地後轉過身,又撲了上來。
老虎這一次撲擊比先前更兇,銅鈴大的虎目裡滿是兇光,前爪帶著風聲抓向雨威,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雨威剛避開第一撲,手臂己被虎爪帶起的勁風掃得發麻,再想揮刀時,老虎的獠牙己近在咫尺。
雨武見狀嘶吼一聲,長刀從側面劈向虎身,可老虎皮糙肉厚,刀刃只在它背上劃開一道淺口,反被老虎甩動的尾巴抽中肩頭,踉蹌著退了兩步,一口鮮血險些嘔出。
雷詩月握著弓箭的手繃得發白,箭尖始終對準老虎的眼睛,可現場混亂,雨威雨武與老虎纏鬥在一起,她怕誤傷這對兄弟,始終不敢放箭。
權翼被兵士護在身後,額角滿是冷汗,他雖通曉謀略,卻無半點武藝,此刻只能緊握著腰間的佩劍,盯著戰局急得手心冒汗。
苻堅躲在樹後,看著雨威雨武節節敗退,眉頭緊皺。
他自幼做特工習過武,也曾經涉的險比這危險無數倍,可那個時候有好的裝備,比如說電擊槍,一下就能將猛虎電暈。
他收回思緒,眼下兄弟二人要為護他送命,他怎能坐視不理?
眼角餘光掃過地面,忽然瞥見陡坡下散落著幾截斷裂的枯木,還有一叢半人高的荊棘。
方才老虎跳下來時,爪子曾在荊棘叢裡蹭過,此刻荊棘上還掛著幾縷虎毛。
“安悅!借你腰間短匕一用!”
苻堅突然朝著蕭安悅喊了一聲。
蕭安悅雖不知他要做什麼,卻毫不猶豫地解下腰間的短匕扔過去,同時握緊自己的長刀,隨時準備衝上去支援。
苻堅接住短匕,又快速扯下自己外袍的下襬,將短匕牢牢綁在那截最粗的枯木頂端,做成了一柄簡易的長矛。
此時一名士兵己被老虎撲倒在地,虎爪按在他胸口,腥臭的氣息首往他口鼻裡灌,眼看就要被老虎咬斷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