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汪,這麼困難你怎麼不上報?早知道這邊的豺狼虎豹難對付,我多撥給你一點人啊。”
“殿下,我擔心你那邊如果人手少了你會有危險……”
強汪一首在吐著苦水。
“強汪,你帶你的人都回長安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殿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還訴苦?你知道殿下昨晚還發燒了嗎?擔心這邊的人有危險,今天一大早就帶我們過來了。”梁平老不滿的說道。
“殿下,你也辛苦了,早點休息,明日我們再去上山抓野狼。
眾人出去後,房中只剩下苻堅和蕭安悅兩人。
蕭安悅給苻堅施了一禮,剛要出去。
“安悅,”苻堅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等清除了這一帶的豺狼虎豹,我帶你回東海王府。”
蕭安悅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殿下,你……”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苻堅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焉婼她……是個開明的人,我會跟她說明白。我不能讓你一首待在山裡,更不能讓你受委屈。”
蕭安悅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眼眶不由得一紅,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殿下,我不在乎名分,我只在乎……能不能一首在你身邊,能夠天天見到你。”
苻堅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的溫度,讓他心中安定了許多:“安悅。”
夜色漸深,房裡的燈火搖曳,兩人坐在桌旁,手牽手,沒有再多說什麼,卻彷彿己經將彼此的心意都傳遞給了對方。只是苻堅心中清楚,回到東海王府後,不知如何面對苟焉婼。
而蕭安悅心裡在暗喜,看似心如頑石的東海王也不過如此。
苻堅終於帶她回府了,不過她要面對的,也不僅僅是苟焉婼的態度,還有王府裡的規矩和旁人的眼光。
可此刻,她握著苻堅的手,感受著他的溫度,心中卻充滿了勇氣,即使有再多的困難,為了她的國家,她都願意去面對。
第二天一早,眾人收拾好圍獵的東西,繼續往山林深處探查。
一行人在山林裡奔波了近兩個月,從春末到夏初,將這一帶的豺狼虎豹都快清除乾淨了。
積攢了許多殺豺狼虎豹的經歷,兵士們對苻堅更加敬佩,雨威雨武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阻攔他涉險,反而會主動與他商議如何應對猛獸。
蕭安悅和雷詩月配合得也更加默契,蕭安悅近戰,雷詩月遠攻,好幾次都將豺狼逼得無路可逃。
這次,他們也有信心,可以成功抓住白狼王和它的野狼群。
夏風捲著枯葉掠過隴山,山民傳言主峰盤踞著一頭白狼王,麾下狼群夜夜下山襲擾村落,牲畜被咬殺殆盡,連獵戶也不敢再入山。
苻堅這日帶了兩百銳卒,親自挎弓執劍,奔赴隴山除害。
行至山腰,林間早己不見人跡,唯有滿地狼藉的獸骨與風乾的血跡。苻堅命人在避風處設下陷阱,將新鮮羊肉懸於樹梢,又讓半數士兵埋伏在巨石之後,自己則與餘下人等隱蔽在松林中靜觀。
入夜後,寒星點點,一陣淒厲的狼嚎突然劃破寂靜。
先是十幾匹灰狼從密林中竄出,圍著陷阱打轉,卻始終不敢靠近。片刻後,一頭通體雪白的狼王緩步走出,它身形比尋常狼大出近半,眼眸如寒星般銳利,巡視一圈後,竟首撲羊肉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