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悅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心跳驟然加快,雙手緊緊攥著衣襬,連聲音都有些發顫:“謝……謝殿下關懷,妾身不累。”
苻堅沒再說話,只是緩緩起身,幫她解開腰間的玉帶。
絲帶滑落的瞬間,曲裾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的動作輕柔,指尖偶爾觸到她的肌膚,都讓蕭安悅渾身一僵。
待玉帶解開後,苻堅又伸手去脫她的外衣,寬大的衣袖被緩緩褪下,露出她線條纖細的胳膊。
就在外衣即將完全脫下時,苻堅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蕭安悅左臂靠近手肘的位置。
那裡的膚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一些,而且隱約能看到一層淡淡的粉痕,像是用脂粉刻意遮蓋過什麼。
苻堅很機警,多年的經歷讓他養成了極為敏銳的習慣,哪怕是最細微的異常,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拇指,在那處粉痕上輕輕擦了一下。
指尖觸到的地方有些粗糙,脂粉被擦去後,露出一小塊暗褐色的印記。
那印記約莫指甲蓋大小,形狀卻十分奇特。
卷角圓潤帶弧,身軀豐腴飽滿,長尾輕垂貼背,竟是一個栩栩如生的羊樣圖騰。
苻堅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神里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警惕。
他停下脫衣的動作,指著那處圖騰,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這是什麼?”
蕭安悅看到圖騰被發現,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慌亂起來。她下意識地想將胳膊縮回去,卻被苻堅輕輕按住手腕,動彈不得。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回……回殿下,這是妾身生來就有的胎記,怕殿下覺得不好看,才用脂粉遮住的。”
“胎記?”苻堅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目光緊緊盯著那圖騰,眼神里的懷疑越來越深。
他見過的胎記不計其數,或圓或方,或淡或深,卻從未見過如此規整、如此像刻意繪製的圖騰。
而且這羊的樣式,他總覺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早年與邊境部族交戰時,見過類似的圖案刻在對方的兵器上。
大秦如今雖統一了關中一帶,卻仍有不少部族盤踞在邊境,時常作亂。
這些部族往往有自己的圖騰信仰,會將圖騰刻在器物上,甚至紋在身上,以示忠誠。
蕭安悅是兩個月前才認識的,可她的來歷,苻堅其實並未細查。
畢竟只是納為妾室,他從未想過會有什麼問題。
可此刻看到這個羊樣圖騰,苻堅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他不由得開始懷疑,蕭安悅真的是獵戶之女嗎?
這個圖騰會不會是某個部族的標誌?
?而機伺,中府潛,作細的來派族部個哪是會不會
。蹤無影無得失消間瞬致興的本原堅苻讓,現浮中海腦在問疑的串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