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下緩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寢單。
“血……好多血……”綠萼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來人啊！快來人啊！王妃出事了！”
淒厲的喊聲，劃破了皇宮的寂靜。
周石站在不遠處的迴廊下，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呼喊，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他看著手裡那個空空如也的油紙包，淚水不自覺從臉上滑落。
“小姐……屬下對不起你……”
他的聲音，被嘈雜聲吞沒，細碎而絕望。
另一邊的綠萼去太極殿找苻堅，而房子裡的蕭安悅意識漸漸模糊。
她能感覺到，腹中那點微弱的心跳，正在一點點消失。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在這王府裡與愛人的結晶。
對不起，苻堅……
她閉上眼，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太極殿的偏院廊下，綠萼的裙襬被夜風捲得獵獵作響，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奔過玉石欄杆，鬢邊的珠花散亂，臉色白得像殿角懸著的冷月。
“天王，不好了，蕭娘娘她……”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撞進值夜侍衛的懷裡，又被彈開，首到看見廊下負手而立的雨威，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
雨威眉頭一蹙。
今夜奉命值守內廷，綠萼是凝霜殿蕭側妃的貼身侍女，素來沉穩，此刻卻慌得連話都說不連貫，定然是出了大事。
“綠萼，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
“雨統領，我家娘娘她流了好多血，昏迷不醒了，快帶我去見天王。”
“你說什麼？”雨威沉聲喝止，俯身將人扶起，“側妃娘娘怎麼了？”
綠萼嘴唇哆嗦，指尖冰涼，死死攥著雨威的衣袖，像是攥著最後一絲生機：“雨統領……娘娘她……她喝了安胎藥之後，突然腹痛如絞，身下……身下流好多血了！奴婢瞧著那血的顏色不對，怕是……怕是安胎藥裡被人動了手腳啊！”
“什麼？”雨威瞳孔驟縮，聲音陡然拔高。
蕭側妃蕭安悅，入府許久才有了這身孕，苻堅對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寄予厚望，時不時都要去凝霜殿看上一眼才放心。
如今安胎藥出了問題，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的滔天大禍。
“你確定是安胎藥的問題？”
雨威追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御藥房的藥都是層層把關，等閒人根本碰不得，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龍裔身上動手腳？
“錯不了的！”
綠萼哭出聲來，“娘娘今日的安胎藥是正王妃宮裡送來的，說是正王妃親自監督手下人熬製的，娘娘感念王妃體恤，沒多想就喝了。誰知剛喝完沒有半個時辰，就疼得滿地打滾，奴婢去探那藥渣，聞著竟有很大的苦味，不知道是不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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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陛報稟去就這我，著守此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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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人幾中殿著繞繚，起升嫋嫋氣煙的香涎龍，明通火燭，殿極太的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