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長抬頭看了一眼牆上“以人為本，服務患者”的標語，隨後又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投訴材料上。
最後，他看向那些滿臉憤怒與委屈的患者和家屬。
“沒想到市裡的三甲醫院，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陳副院長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趙局長，這是醫院內部的事情，我們正在處理中——”
“你剛才是怎麼處理的，我全都聽到了！”
趙局長走到桌前，拿起那疊投訴材料，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翻到那名抱著孩子的母親遞交的處方時，他的動作一頓。
他盯著處方單看了幾秒，臉色愈發陰沉。
“給一個八歲的孩子，開成人劑量的精神類藥物。”
“服藥兩週之後，孩子出現嘔吐、手抖等症狀，家屬打電話詢問，接診醫生卻說這是正常反應。”
趙局長將處方單放在桌上，指尖在紙面上重重一點。
“陳院長，這就是你口中所謂正常的診療建議？”
陳副院長己經嚇傻了，完全沒法反駁。
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中年醫生和陳雅琳也低下頭，誰都不敢迎上趙局長的目光。
趙局長轉過身，看向人群中的那對母女。
孩子安靜地趴在母親肩頭，臉色蒼白，細瘦的手臂緊緊摟著母親的脖子，始終不敢開口。
趙局長收回目光，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首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老劉，我在市醫院，你安排些人過來。”
“……嗯，今天就過來。”
“這裡有違規診療行為，還有利用職務之便照顧親屬的情況，要調查清楚！”
“……好，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
趙局長將手機放回口袋之後，就轉過頭來對陳副院長說道。
“現在可以處理了。”
陳副院長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站在那裡，嘴唇蠕動，好像在考慮最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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