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如同當頭棒喝,瞬間汗流浹背。
原以為他們這些人只是負責經辦押送,這路上走過那麼多流放的犯人,凍死了病死了人都是常事,生死有命。
可哪曾想這其中還有這麼多門道?
差役仔細一想,覺得豫王說得很有道理,是他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要不是豫王這一提醒,到時候出了什麼事,足以要了他們這些小差役們的腦袋!
“小人……小人明白了!多謝殿下提點!”差役的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連忙躬身,“柳先生年事已高,路上本就該多照拂!小人一定小心謹慎,確保柳先生平安抵達北地!”
蕭儼很滿意,只是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差役的肩膀,感覺孺子可教。
在差役還感覺誠惶誠恐的時候,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沈甸甸的錦囊拋了過去。
差役連忙接住,捧在手中,開啟一看。
裡面是裝得滿滿的銀錠子。
“這一路上條件艱苦,各位都吃好點穿好點。”蕭儼說。
差役捧著那包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直了。
這分量,足夠他們這一隊人舒舒服服走好幾個來回了!
“殿下厚賞!小人感激不盡!”他也十分懂事,諂媚地躬身道,“小人一定將柳先生……不,將柳相爺當菩薩一樣供著!路上絕不敢有絲毫怠慢!”
蕭儼這才勾了勾唇角:“懂事就好。”
時間也差不多了。
柳清辭和柳文淵告了別,他立在寒風中,直直地望著父親漸行漸遠的背影。
那背影在遠處縮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最終徹底消失在夜色盡頭。
天地間只剩下呼嘯的風,和那個單薄得彷彿隨時會被寒風捲走的身影。
一陣更猛烈的寒風毫無預兆地橫掃過來,捲起地上的枯葉,也呼地一下,將柳清辭頭上那頂月白色斗篷的兜帽掀落。
蕭儼就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看著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被狂風扯散,凌亂地飛舞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旁。
柳清辭似乎毫無所覺,依舊固執地望著前方。
蕭儼幾步上前,抬手整理好他那凌亂的髮絲,重新替他將兜帽戴好,並將兩旁的繫帶在他下頜處輕輕打了個結。
一邊做著這些,一邊說:“剛剛我問過那個隨行郎中,柳丞相的身體在獄中雖有些虧損,但底子尚在,並無大礙。”
他的聲音不高,混在風裡。
柳清辭猛地顫了一下,緩緩抬起頭頭,看向近在咫尺的蕭儼。
他的眼眶毫無徵兆地,瞬間紅了。
柳清辭沒有說話,只是踉蹌著上前一步。
。裡懷的儼蕭了進撲接直,後然

![敵對關係[電競]【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VZj/BPVZ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