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過來!”他揪著蕭儼就去了書房,然後粗暴地打開了一個暗格,指著裡面空空如也的抽屜,怒喝道,“東西呢?裡面的東西呢?”
蕭儼挑眉:“什麼東西?我的書房,我怎麼不知道里面有東西?”
“你……你!”趙崇武真是被氣得不輕。
他看著蕭儼這副模樣,竟一時間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他把東西藏在豫王府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連蕭儼都不知道。
因為他這個做舅舅的,一直以來在豫王府都來去自如。
也沒想到……沒想到……
趙崇武突然想起來什麼,他瞪著眼,又指著蕭儼,怒斥道:“你是不是讓柳清辭進書房了?!”
蕭儼還沒來得及說話。
趙崇武很急躁,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的炮仗,聲音又急又怒,還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痛心。
“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把東西拿走了!你……你真是被他蠱惑了!”
趙崇武這幾天接收的資訊太多,一下子都處理不過來。
先是柳清辭,又是這個讓他出乎意料的外甥。
他焦頭爛額。
“唉,舅舅,你別總是想著對柳清辭不利。”
蕭儼一抬手,哢噠一聲把那個暗格關上了。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東西是我拿走的,你放心,沒有其他人知道。”
趙崇武臉上的怒色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這個陌生的外甥。
“你拿走的?”他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著蕭儼,“蕭儼,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想跟自己親舅舅作對嗎?!”
蕭儼始終都很平靜,沒有一點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惱怒。
燭光在他側臉投下深邃的陰影,讓他的神情顯得有些莫測,
“舅舅,你真的沒發現自己已經四面楚歌,腹背受敵了嗎?”
趙崇武一楞,隨即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書房的罪證、青山鎮的罪證,或者其他證人,甚至柳清辭。你以為這些全都消失,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趙崇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蕭儼嘆了口氣。
趙崇武:“你當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不還是為了趙家,為了你?”
蕭儼無奈道:“舅舅你別惦記著那個位子了,你覺得我是那塊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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