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應該是我向你求饒才對的。”
“你看你那麼厲害的財團掌舵人,這裡還有數百名你們泡菜國首都最厲害的警察,他們可都在這呢,我可是甕中之鱉。”
“怎麼能是你求饒呢,那太不正常了,不應該這樣的。”唐重還在繼續嘲笑。
每一句話,就跟一根根鋼針一樣插在金鐘民的心上。
一旁的崔明碩更是默默低著頭,身為泡菜國首都警察局的局長,他此刻也感覺心裡從未的憋屈。
自己是警察局的局長,應該要保護的是金鐘民才對,可現在卻只能傻站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什麼財團掌舵人,在唐重這樣的人眼裡還真是比螻蟻都不如,難怪那麼強勢,一言不合就闖到金鐘民的家裡,還不把他這個警察局局長放在眼裡。
人家唐重連你一個泡菜國都不怕,更何況崔明碩一個小小的警察局局長。
“唐先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求求你給個機會,我們一定會好好彌補的,只求你能放過我們一馬,我們真的是無辜的啊。”
金鐘民跪在唐重面前,哭得鼻涕橫流,此刻心裡有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和忌憚,剛才身為一名財團掌舵人的威勢早就蕩然無存。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樣的人物,居然也會向螻蟻一般跪在別人的面前哭喊哀求。
而且,還是個外國人。
唐重卻沒理會金鐘民,而是笑呵呵的看向崔明碩,“還是我們崔局長霸氣啊,不愧是你們泡菜國首都警察局的局長,竟然帶著那麼多精銳警察部隊前來看熱鬧。”
“就是不知道今天這熱鬧是不是真的熱鬧,不知道崔局長你看得過癮不?”
“如果你要是覺得不過癮的話,不如像你剛才說的,一槍崩了我,給這場熱鬧添把火,讓它更熱鬧一些?”
聽到唐重這話,崔明碩只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作為堂堂一國首都的警察局局長,他還從沒這麼憋屈過,心裡憤怒至極,卻又不敢流露出絲毫,只能憋在心裡。
“唐先生,對不起,十分抱歉,剛才是我魯莽了。”
“我也是職位使然,早知道是你的話,我也不會幹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來。”崔明碩心裡憋屈不說,還不得不向唐重低頭解釋。
連金鐘民這樣的財團大佬唐重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警察局局長。
“呵呵,是挺愚蠢的,而且蠢得無可救藥。”
“但凡你稍微有那麼一點腦子也做不出來今天這事兒來,調集那麼多全副武裝的警察來對付我,我他麼謝謝你啊,嚇死寶寶了,我魂兒快被你嚇飛了呢。”唐重勾著嘴角一臉輕笑道。
聽到這話,崔明碩更是憋屈至極,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過你既然帶了幾百名警察來看熱鬧,當然也不能讓他們白來不是。”
“更不能讓你那麼多手下都空歡喜一場,你這麼捧場,我今天就成全你,給你看一場更大的熱鬧。”
“金鐘民啊金鐘民,本來我還想讓你多活一會兒的,只可惜你自己不爭氣啊,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了。”
“都說你們泡菜國的財團命很硬,今天我也想看看到底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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