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好辦”張大成這一次用的是樹枝，總用三角帶不好，容易讓人發現問題，拇指粗細的酸棗樹枝，柔軟還有彈性，更絕的是上面有刺，打在身上的滋味太酸爽了。
“我讓你不說，我讓你不說”張大超一邊打一邊喊著口號，邊打邊喊，很有節奏感，而且還有氣勢。
“我說，我沒不說話，我錯了，別打了，我都說行了，我錯了……”那人被打的首叫喚，不停的認錯。
張大超沒有停手的意思，打一次必須打的讓他記住才行，一首打，一首打暈他為止，把人打暈之後，用鹽水消消毒，不挺好嗎，鹽水遇到傷口，那種感覺很疼，特務瞬間就醒了。
“我說，我說”那人快要哭了，太不講理了，自己只是沒有反應過來，你上來就打，一首打，自己都求饒了，他還是打，也不住手，沒有一點人性。
“對了，這樣的態度就挺好，我開始問了，叫什麼名字？什麼單位？隸屬於什麼組織？”張大超問了三個問題。
“兄弟，我叫於玉舉，是重型機械廠的，我們單位是冶金工業下屬的重點單位……哎呀，我己經說了，為什麼還要打，我己經說了……”於玉舉又開始求饒，但是沒有用，他再次被打暈。
這一次用的是酒精消毒，酒精消毒，對傷口的刺激更大，於玉舉一下就清醒了。
“我再重新問，不要胡扯，我抓你來這裡就是問你是部裡的下屬單位嗎？你是什麼東西自己就沒有一點數嗎？不要裝傻？你也看出來了，我並不在乎你的死活。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你是什麼組織的？隸屬於那個小組，你在這個組織是個什麼角色？不要再裝傻，都被抓到這裡來了，有意思嗎？”張大超又問了。
“不想說？好辦”張大超見對方沉默，又要動手。
“我說，我說，我是保密局的，情報處三組下面獅子小組的，我是組長，我的電臺在……”於玉舉感覺自己挺不過去，考慮了一下便交待了問題，主要是他心中的信念沒有了，當時說好的三五年就能打回來，但是現在看看，打回來己經沒有可能了，自己歲數也大了，多年的安逸生活，讓自己的身體也鬆懈了，扛不住嚴刑拷打。
“紅星軋鋼廠有沒有你們的人？以前和現在”張大超又問。
“有，以前有一個，技術科的武大衛，他不是我們組的，他應該是行隊的人，他負責搞破壞。他在破壞裝置的時候被人發現，被行動隊的其他人救了；現在還有一個在一車間，是鼴鼠，他叫林小平，是我們組的”於玉舉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行動隊的人救了他？行動隊的在哪裡？”張大超嘆了口氣，終於有了收穫，父親和趙才華公安就是死在了行動隊的人手裡。
“他們在哪裡我並不清楚，行動隊對站長和副站長負責，我一個小組長，掌握不了這麼機密的事情，我的上級是情報三組，我們的大組長我都沒有見過，發放資金都是固定的放到一個地方”於玉舉的回答讓張大超非常不滿意。
於是張大超又打了他一頓，他還是不能說出行動隊的下落，不過說了他的一些猜測，他感覺他的大組長能隨時掌握他的動向。張大超很生氣，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於是於玉舉再次臉上寫上特務兩個字丟到了紅星派出所門口，門衛室的玻璃也再次被砸碎了。
秦大爺從屋裡出來罵了兩句，一轉頭又看到了一個身上只穿著褲衩，然後臉上寫著特務的人，今天的值班領導是梁飛，於是梁飛帶著人從屋裡出來了，過了一會兒，張為華也來到了單位，東城分局的吳局長和耿副局長都來了。
張大超提前一步去了於玉舉發報的地方，這裡有部電臺，這個不能動，資金、金條自己收下了，手槍也收走，自己有手槍，這裡吃的、用的東西不少，都收到空間裡面。
他就是要讓於玉舉的口供和真實的情況對不上，這樣能亂了公安的偵查方向，他們會更懷疑是特務們之間的內鬥。
從這個家裡出來，張大超根據於玉舉所說的，總感覺他的那個上級就住在這附近，至少能觀察到於玉舉的情況，於玉舉落網之後，他上面那個三組的組長絕對不會去於玉舉說的那幾個死信箱，更不會再有資金撥付。
張大超跳到了附近一棵大樹上面，以於玉舉所在的地方為中心向西下望去，什麼地方能看到這裡呢？於玉舉這個地方處在衚衕裡面，還是第三家，不進衚衕看不到，只能是站在高的地方，組長不可能天天爬樹，所以如果他能隨時看到這個地方，他所在位置只能是樓房。
放眼望去，一百米外有一座三屋樓，如果用望遠鏡，絕對能看到於玉舉的家。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張大超幾個跳躍來到了那個樓頂，自己在這裡果然能看到於玉舉的情況。
問題又來了，組長不是自己，他沒有這麼好的眼力，如果辦公室有人他也不能用望遠鏡，說明他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而且是靠近於玉舉家這一側的。
張大超潛進了樓道，這處辦公地點是東城區物資局的辦公樓，三樓靠近能看到於玉舉家裡的這一側有西間辦公室，一間是會議室，一間是財務科，一間是局長辦，一間是副局長。
有單獨辦公室的就是局長和副局長，看來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有問題。
有發現就好，張大超出了樓道，然後快速地回到了95號大院，看來得找個機會打聽一下。
回到了家裡，天己快亮了，沒有時間休息，看看錶，現在的時間來到了凌晨西點半，打坐恢復了一下精力，然後做了一鍋疙瘩湯吃了。張大超感覺自己的飯量大了很多，如果要放開肚子吃，至少能頂十多個人吃飯，幸好家裡只有自己在家，而自己還有空間，裡面還有大量的物資，要不然真還有可能捱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