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你還能升官？”許大媽一愣，許家祖墳這是要冒青煙了嗎？再進一步的話可就是真正的幹部了。
“字面意思，我很快就要進步，先不要說出去，我也是高興壞了，才忍不住和你說了，你就不要對外說了”許大茂認真地對母親說。
“真的？你不是幹事嗎？還能再升一下？那可是副科級了”許大媽有點不信。
“必須能，最慢一個月就有結果”許大茂很自信地對母親說，這是對李懷德的信任，楚溝世落網後，紅星軋鋼廠內李懷德這一派取得了勝利，李懷德正在消化勝利果實，楊廠長也沒有想到姓楚的居然是特務，還是大特務。
紅星軋鋼廠原組織副職楚溝世被打得不成樣子，但是一點有用的資訊也沒有交待，準確的說他都不承認自己是特務，要不是有確鑿的證據，姓將他都不想承認。
市局的領導們本來還想透過他對保密局京城站情報處予以重創，但是這個楚溝世太頑固，要麼不說，要麼就說一些別的擾亂視線，對於京城站的事情他避而不談。
“不愧是保密局的少將高參，態度之頑固讓人難以相象”王慶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不能再打了，再打這個人就死了。
“他姓蔣，是那位的侄孫，是嫡系中的嫡系，他怎麼這麼容易交待呢？那個楚良才也是蔣家的種？”市局的李副局長問王慶軍。
“不是，楚良才的父親就是姓楚，是楚溝世的母親改嫁過來後生的，只有楚溝世是蔣家的種。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峰，那位對楚溝世寄予厚望，楚溝世對他這個族爺爺太忠心了，再審下去意義不大，他的身體也扛不住了。”王慶軍又嘆了口氣。
“獨照他媽逼，再用刑，死了就算了”李局長罵了一句。
“好來，那個楚良才怎麼處理？”王慶軍請示了一下。
“按國法嚴肅處理，紅星軋鋼廠不是提交了很多證據嗎？”李局長回了一句。
“明白，我這就去刑訊室”王慶軍出了領導的辦公室，回到了單位，再次對楚溝世用刑，到了晚上，楚溝世受刑不過死了，首到死，他關於情報處的內容一個字也沒有提。
“這是條漢子，雖然我們大家立場不同、信念不同、效忠的物件不同，但姓楚的這麼堅強，讓人欽佩，火化了吧，葬到公墓，讓他迴歸原名吧，就寫國軍少將高參蔣銳志之墓，也許多年以後會有人來祭奠他。”王慶軍佩服的敵人不多，楚溝世就是一個。
王局長心是好的，但是並沒有幫到他，幾年以後楚溝世的墓碑被砸，他的骨灰也被挖出來丟掉了，那是後話。
張大超回到家裡的時候，林波己經回家了，把院門關上，張大超開始乾飯，又是十來個饅頭，五碗硬菜，還吃了幾根黃瓜。
舒坦，吃飽了飯，把碗筷洗了，在房門口點上一根林波放在這裡的藥草，泡上一壺茶葉，靠在躺椅上休息，搖搖晃晃的感覺很舒服，等出了考試成績，張大超想去走一走，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
許大茂上班了，今天的心情不錯，到了辦公室，先去部門、車間的黑板板處檢查了一下，所有單位完成的都不錯，以前還有兩個車間主任靠到了楚溝世那邊，現在誰都知道楚溝世是個大特務，沒有人再敢和他有一點聯絡，都怕李懷德清算他們。
清算是肯定清算的，只是時間問題，除非他對李懷德有用，還是有大用，否則就是李懷德不追究他們，站在李懷德身後的人也不會放過他們，這就是鬥爭。
“大茂，李廠長請你上去一趟”從車間回來許大茂剛坐下，還沒有喝口水，王科長便過來下了一個通知。
“好的科長，我這就去”許大茂趕緊喝了兩口水，然後跑步上樓，這是態度問題，要讓領導感覺你特別的重視他的命令。
“跑啥呀，大熱的天。坐，大茂，姓楚的狗特務死了”李懷德告訴了許大茂一個好訊息。
“是嗎？他也是罪有應得，誰讓他是特務呢？”許大茂還真不知道這個事。
“誰說不是呢？我今天早上給王慶軍局長打了電話，那個楚良才的事情也很嚴重，估計十年以上，肯定會送到西北，能不能回來就看他的運氣了”李懷德把對楚良才的處理情況也告訴了許大茂。
“活該”許大茂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西北那個地方可不是誰都待下去的，以楚良才的小身體，能不能活著結束刑期還很難說，就是僥倖出來了，他也不可能再回京城，肯定會回原籍的。李懷德現在這麼和自己說，應該打了招呼，那邊應該有人重點照顧楚良才，他能活下去的機率並不大。
“大茂，現在有這麼幾個崗位，一個是宣傳科的副科長，一個是機關食堂的主任，一個是三產公司的副經理，一個是業務科的副科長，你對哪個崗位感興趣？”李懷德問許大茂。
“李廠長，我還是在宣傳科就挺好，我們王科長對我不錯，也很用心地教導我，年前他還把外甥女介紹給我當物件，不過人家沒相中我”許大茂笑著說道。
“沒看上你？這姑娘的眼光這麼高嗎？你小子其實也不錯”李懷德調侃了許大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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