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易中海真是特務,還是特務中的骨幹份子,他擔任聯絡員期間在95號大院一手遮天,都是為了方便他從事特務活動。
總之,街道辦和派出所對易中海的評價相當的差,他們都認為易中海屬於極壞的那一種人,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那一種人。
10月2號,何雨柱、何雨水還有趙春燕去了徐家,昨天晚上何雨柱去拿鑰匙的時候和二叔說了,大家一起吃飯的,本來想請他們去95號大院,但是出了郵電局這個事,地點改到了徐家,他們三人帶著吃的東西,帶著禮物來到了徐慧真家裡。
“柱子,到底咋了?”蔡全無昨天晚上沒有聽明白。
“二叔,我爹一個月給雨水寄五塊錢,一年寫好幾封信,都讓紅星郵電所的人給貪汙了,信也給丟了,我沒有本事,人家欺負我”何雨柱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忍不住哭了。
“你爹按月寄錢,定時寫信,這是好事,過幾天我們一起去找他,把事情說清楚不就行了嗎?”蔡全無有了哥哥的訊息也很高興。
“我也是這麼想的,西哥給找了關係,市郵電局正在查這個事,己經把紅星郵電所的壞人給抓起來了,這兩天就有信,等事情處理完了,我們約個時間去一趟保定”何雨柱長長的嘆了口氣。
太生氣了,如果當時收到了父親寄來的這五塊錢,自己就會在師傅身邊繼續學習,說不定自己就是個五級廚子了,也不用這麼早進廠,這五塊錢就是妹妹一個月的生活費;她知道了這個錢,有了父親的信件也不會天天喊著找爹,當時她哭自己也哭,自己和她去了保定結果人也沒有見上,自己恨了父親這麼多年,想到了往事,何雨柱的眼圈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吃過飯,劉光福就來到了徐家,通知何雨柱、何雨水去東城公安局,說是公安局的找他們有事。
“姓商的,我日你祖宗”何雨柱在東城公安局門口看到了紅星郵電局的所長商勇敢,他己經不是所長了,他被嚴重違反郵遞管理條例的相關規定,被撤職了,不過他參加過革命,也是有功之臣,其他方面很清白,他的戰友還是東城郵電局的大局長,所以只撤去了職務,他今天是跟著梅前程來等著何雨柱、何雨水的,這個事紅星郵電所有很大的責任,他得道歉。
“傻柱,我也讓人騙了,誰知道易中海這個狗東西這麼壞呢?我也沒想到錢多餘沒把錢和信給你妹妹”商勇敢解釋了一下。
“誰幹的?這和易中海有什麼關係?”何雨柱有點懵。
“是易中海把你爹寄來的錢和信領了,說是錢替你妹妹收起來,你妹妹當時還小。信易中海看完後就銷燬了,誰能想到濃眉大眼的易中海這麼壞?”商勇敢是真沒有想到,易中海很會說話,又是高階工,長的也很忠厚,他能做出這種事情讓人無語。
“易中海貪汙了我爹寄來的錢?還把信給銷燬了,他為啥?”何雨柱懵了,在他的意識之中,易中海一首對他不錯,也比較照顧他;他不讓自己相親就很讓人無語了,他又做出了這種事情,這不是欺負人嗎?
“還為啥?他喜歡錢,誰不喜歡錢?說你傻,你他媽真傻。我是來和你們道歉的,我有責任,易中海退贓了,你們先進去領錢吧,等領完了錢我們再說,我們局長也來了”商勇敢給何雨柱、何雨水道歉。
何雨水也懵了,她昨天沒有睡好,一首認為是紅星郵電所的人乾的,真沒有想到是易中海乾的。
“何副主任,何雨水同志,坐”王局長接待的他們兄妹。
“王局長,真是易中海乾的?”何雨柱又問王局長。
“事情己經查清楚了,就是易中海乾的,他和郵電所的郵遞員錢多餘說何雨水歲數小,沒有印章,便替何雨水領錢,這一領就是八年,整整八年,對了,九月份的錢還沒有領到,易中海沒有時間去領,他住院了,這是他退回來的錢,你點點。
還有什麼要求,比如讓易中海多賠錢”王局長問何雨柱、何雨水。
“信呢?”何雨水看著錢流淚了,她抬起頭問了王局長一句,她以前是恨父親,恨到了骨頭裡面,恨他拋棄了自己和哥哥;現有聽說他月月寄錢,突然感覺委屈,特別的委屈,就想看到信裡他說了什麼,其實知道他沒有把自己忘記就行了。
“所有的信都讓易中海銷燬了,家裡也沒有找到”王局長嘆了口氣。
何雨水嗚嗚的哭出了聲,恨了父親八年,恨她拋下自己和哥哥,恨他沒有音信,結果恨錯了,他有信,肯定說了他離家的原因,但是信沒有了,讓易中海給銷燬了;他還月月寄錢來,何雨水對父親八年來的思念湧上了心頭,是思念讓她心痛的無法呼吸。
“王局長,我們啥也不想要,我們就想政府嚴肅處理,這種事情的性質太惡劣了,必須從重從嚴處理”何雨柱表明的態度。
“何副主任,你是趙大隊長的親妹夫,也不是外人,我實話告訴你,這個易中海是個特務,還是大特務,罪大惡極,他百分之一百的會被槍斃,你放心吧”王局長小聲的以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一個紅星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自己可以不重視,但是他大舅哥是市局的大隊長,比自己的級別還要高半級,這個事情出了之後還給自己打過電話,瞭解情況,為妹夫出頭的意思很明確。
“我生吃了他都不解恨,這個狗絕戶,這是害了多少人哪”何雨柱聽到王局長的話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易中海被槍斃好,他該死。
“易中海的前妻也應該是知情者,他們是假離婚,她很有可能知道易中海是特務的事情,她也被抓起來了,知情不報也是犯罪,她應該會判個幾年,這個易中海有錢”王局長點了何雨柱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