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許大茂愣了一下。他是知道張大超有本事的，原來的副廠長楚溝世說下臺就下臺了，而且死的很慘，這肯定有張大超的手筆，他對張大起有信心。
“向上的鬥爭秀殘酷，位置越來越少，有些事不是你想參加就參加，不想參加就算了的，你進來了，就必須向上走，想躺平不行，宣傳科不是食堂”張大超點了許大茂一句。
你是副科長，還主持過工作，上面派一個科長來，他會不會對你有戒心？那是肯定的，你示好也沒有用。除非像現在的某些大企業，人家有規定，只要是部門負責人調整，不管啥原因，都不能提拔部門副職，那樣正職領導才會信任部門副理，因為部門副理在本部門升不了。
“楊廠長和李廠長一首水火不容，每一個重要崗位都爭的很厲害”許大茂嘆了口氣，為啥單位會有內鬥呢？團結一致搞發展不行嗎？
“他們不鬥不行，不利於上面管理，他們都是老手，知道該怎麼辦，該合作的時候還會合作，明天晚上我去李廠長走一趟，看看啥情況”張大超的話安了許大茂的心。
“這一天班上的，一天心神不寧，我得回去休息一下”許大茂嘆了口氣，上班第一天部門領匯出去學習了，自己主持工作，好多亂事，忙的不可開交。
秦淮茹的心情不好，秦京茹把回家的情況告訴了她，嫂子的行來嚴重影響了她的心情，太不拿自己當人了，張嘴要錢，閉嘴就是家裡困難，居然和劉光福借錢，讓自己還，這是人乾的事嗎？看來父母一死，這門親就斷了，想讓自己幫忙她們，門也沒有。
今天有點風，秦淮茹穿上棉襖出了家門，敲了敲牆面，窗戶開了，一隻手伸了出來，向上一拉，秦淮茹到了張大超的北房裡面。
心情不好就要發洩一下，發洩完了還和張大超傾訴了一下。
今天玩的有點狠了，明天沒有遊戲玩了。
正月初七，張大超在家睡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出去了，在京城逛了一圈，傍晚的時候去了邢育森家，年前沒有來拜訪邢育森，年後得來走一趟，邢育森曾經幫助我自己，這些事不能忘。
在邢家吃了晚飯，張大超又去了李懷德家。
“大超回來了？又回老家了？”李懷德兩口子在家，兩個孩子都不在。
“到處的走了走，等到上班以後就沒有這個心情了，我想到處的看一看”張大超把東西放到了一邊，李懷德的妻子泡上茶，也坐到了一側，她是西城區物資局的副局長，也是一名幹部。
“啥時候能上班？明年嗎？”李懷德問張大超。
“我計劃是今年，暑假前我會把所有課程全部學完，透過考核就可以畢業了，周校長也同意了，現在剩下的課程也不多了，應該能完成”張大超回了李懷德一句。
“這麼聰明？三年的課程兩年就能完成，聰明人幹啥事都行”唐阿姨有些驚訝。
“大超乾的事多了，我們廠腳踏車改裝、三輪車組裝、電風扇生產、還有王叔那裡也有大超留下的技術，這腦子可好使了”李懷德對妻子說。
“這麼厲害？比你強多了”唐姨朝李懷德撇了嘴。
“我又不是中專生，我是轉業軍人。對了，老王出去學習了，大茂現在主持工作，上面可能會派一個科長過來”李懷德把情況告訴了張大超。
“李廠長，我有些不太明白，我們單位為啥有處、有科、還有部，還室，編制這麼複雜嗎？”張大超問了一個問題。
“我也感覺很複雜，還有公司，還有下屬工廠，還有二級、三級單位，這是歷史問題。我們廠是副廳級單位，廠裡的副職應該是正處級，部門負責人是副縣，下面的室、二級單位應該是科級單位，但是從公私合營開始就這麼亂，一首沒有改變過。
等我們廠升格之後再改比較好，到時廠裡是正廳，副廠長是副廳，班子成員也是副廳，部門負責人就是正縣”李懷德想象了一下。
“上面有計劃給我們升格嗎？”張大超愣了一下。
“升個屁，這是老李在做夢，冶金工業部下屬大型工廠有十幾個，紅星軋鋼廠唯一的優勢就是在京城，規模、產量、人員都比不上人家，想升格太難了”唐姨給李懷德潑了一盆冷水。
“人還得有夢想的，沒有夢想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別？”李懷德回了妻子一句。
“想升格得有成績，你們有什麼成績？技術上先進還是裝置上有突破？你們都沒有。就好比我們單位，老高生病上不了班，讓老馬主持工作，老馬能上得去嗎？人家領導憑什麼提拔老馬？
他勤勞、他努力？有個屁用，你得有業績，你得讓領導感覺你可靠，還不是要從區裡派一個過來”唐姨的心情可能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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